將“巫”和“醫”分開,是凌霜早就在想的事。
現在部落族人越來越多,都不說外出捕獵經常傷的雄,就單說雌。
換季期間晝夜溫差大,難免有個頭疼腦熱的,十幾個雌同時生病就能讓凌霜忙的團團轉,簡首不敢想以後人更多的日子。
大力推廣醫學以及醫生這個職業勢在必行,誰勸都不好使。
但如今問的是自己夫,自己人,凌霜願意多一點耐心跟他解釋解釋。
“這是早晚的事。”說。
“部落裡的人越來越多,現在是一萬,將來就可能是十萬百萬,靠我一個人,全天不吃不喝不休息也是治不過來的。”
幻覺得凌霜說的很有道理。
可他到底是人,“只有巫醫有資格學習醫,救治人”,這己經了他深固的認知。
醫就是忌,了就是大逆不道。
幻這人做事向來果斷乾脆,上一次讓他猶豫的,還是是否要選擇跟凌霜結,這才多久,他就再次陷無比困難的抉擇。
他囁嚅著,好半晌才問出一句,“這樣步子是不是邁的太大了?”
凌霜反問,“我都教出跳跳這個學徒了,步子邁的還不夠大?”
幻沉默。
確實大的。
明面上跳跳只是個巫醫助手,可幻是正經被跳跳上手擺弄過的,知道跳跳早己備獨立上手醫治病患的能力。
會不會醫,也只是個名義上的稱呼而己。
凌霜又說,“現在綠蔭部落的格局系才剛剛建立,正是改革的最好時候,等系全部完善,格局固定,再想改變就難了。”
“他們願意加綠蔭部落,那是信得過我,我也要為族人們的生命安全負責。”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幻要是再聽不出凌霜改革的決心,那就真是純傻子。
作為夫,必須無條件支援雌的事業。
凌霜儘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反對的人很多,自有他們這些夫出面做惡人。
思及此,幻不再勸,轉而煞有介事的說,“這可真不像是你能說出的話。”
又到一個分岔路口,凌霜幻轉過一個彎,來到一戶空屋的後牆,這裡更加偏僻,連人活的痕跡都很。
腳下的路依舊亮堂,家就在眼前。
凌霜頗為好奇的轉頭問他,“那你覺得我能說出什麼話?”
問完就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靜等幻能說出怎樣的答案。
幻歪頭認真思考片刻,“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真煩,都殺了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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