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川:鹽礦出事了。】
一句話猶如一道悶雷,瞬間讓所有人定在原地。
凌霜抬頭與木森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如出一轍的凝重。
鳴川是個沉穩子,剛才那句話語氣急促而張,顯然不是小事。
【凌霜:說。】
【鳴川:今天下午,有三個人從地下挖進了礦區,礦工發現的時候,他們己經挖穿了礦的頂壁。】
鳴川語速很快,條理清晰。
【鳴川:當時卷尾就在現場,他反應很快,當場抓住一個,另外兩個挖跑了,邊挖邊填咱們的人鑽不進去,沒追上。】
【凌霜:傷亡況如何?】
【鳴川:沒有死亡,卷尾被撓花了臉,從高跌落又被打暈,現在還沒醒,不確定傷如何。】
【鳴川:有個礦工在抓人的時候被踹了一腳,從半空中摔下來崴了腳,還有個人在追的時候被落石砸到肩膀,骨頭沒事,但腫得厲害,其他人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沒人死就好。
礦區可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死一個都是損失,凌霜都要心疼的。
【凌霜:抓到的那個呢?】
【鳴川:用鐵籠子關著,有人看著,等巫醫發落。】
【凌霜:傷的人好好養傷,該治的治,該補的補,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另外,每個人多發兩枚晶,算是這次驚的補償。】
都是心腹,必須安好。
凌霜一向信奉的就是獎罰分明的手段。
人家賣力了還了傷,雖然結果並不盡如人意,但該獎勵該補償還是要有。
不然這次人家費心盡力沒有好,還指著下回還能一樣盡心麼?
【凌霜:礦區那邊,從今天起加強警戒,原來的巡邏人數翻一倍,夜班再加一班。】
的心腹中沒有擅長勘察地底況的,如今只能增派人手加強警戒。
【凌霜:讓他們把那個被抓的人看好了,別讓人跑了,也別讓人打他,等我派人過去再問。】
【鳴川:是。】
屋裡的安靜比之前更深幾分。
滄溟從墊子上站起來,微微繃著,尾不再搖晃。
他在腦子裡在快速思考,但沒有開口。
他知道凌霜在跟木森商量之前,不需要其他夫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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