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本以為,在雷厲風行冷無的行事風格下,不會有人想不開要黴頭。
只可惜事實給凌霜上了生的一課。
總有人不怕死,並且勇於挑戰權威。
坐在訓練場辦公室,聽完滄溟的彙報,凌霜微微蹙眉。
“他還想東西?”凌霜都沒想到這人膽子居然這麼大。
發生這樣的事,滄溟表難得凝重,“想離開前去倉庫晶,但守衛太多沒敢冒險,不僅沒著,還被發現了。”
“值班守衛是個機靈的,暗中跟蹤沒聲張,一路跟到部落外才意識到這人是想逃跑,就報告給巡邏隊將人抓住。”
若不是有人報告,巡邏隊肯定會將人當外出捕獵的人放走。
要是將這樣悉綠蔭部落的人放出去,這人再是個吹噓的,添油加醋一番,指不定綠蔭部落鋪地的磚都晶做的。
而且凌霜最恨背叛者。
滄溟站在那瞄凌霜的表,發現面平靜,看上去並沒有發怒跡象。
但瞭解凌霜的人都知道,只是看上去沒發怒而己。
片刻後,他聽凌霜說,“給察覺異常的那個看守發獎金鼓勵,再以我的名義打一塊‘盡忠職守’的牌子掛他家大門口,其餘看守也給點錢激勵激勵。”
滄溟點頭應下。
這樣的事他辦過不止一次了,算得上是部落裡流程完善的獎勵制度。
獎金不獎金的倒沒什麼,頂多就是讓其他人羨慕一下,吃頓好的。
重點是那塊牌子。
由巫醫的名義送出去的牌子,在人眼中不亞於“族譜單開一頁”的天大褒獎。
這獎說完了,該討論討論罰了。
“把人帶過來我看看。”凌霜說。
滄溟轉出去,片刻之後,他帶著被兩個人押著的年輕人走進來。
那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形修長,西肢勻稱,一看就是那種天生適合奔跑和捕獵的料子。
此刻這人被反剪著雙手按在地上,臉上有泥,角有一道乾涸的痕,不知道是跑的時候摔的,還是被抓的時候掙扎弄的。
凌霜對這人有印象。
部落第一批新兵不到一千人,這人一上來就打出個百夫長,還在幾個百夫長中名列前茅。
凌霜看他有天賦,反應力強,還特地准許他帶一批同樣反應敏捷的人做機隊。
待遇同樣不低。
在平均月收三百多的綠蔭部落,凌霜給他開出三千塊的月薪,足以見對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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