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璐有些崩潰的朝吼道:“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要不是你說不想晚上住帳篷被蚊子咬,想吃蜂,我們會冒著風險去捅馬蜂窩嗎?”
【我呸!趙璐和周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明就是自己的錯,只會拿小孩撒氣!】
【老子算是見識了什麼做奇葩,那幾歲的小孩兒不懂,你他媽年人還不知道什麼危險嗎?】
就今天這一齣,好不容易躋流量小花的趙璐被網友看清之後,算是形象全毀。
嚴皓和馮書寶兩人上也被蟄了一下,也很難,但是能忍。
原本他們說乾脆就直接先回去讓隨行醫生檢查一下,塗點藥什麼的。
剛才就在不遠的老,拄著柺杖,手裡還拿著一把草走了過來。
“我剛才看見你們被野蜂追,七蜂八蛇,這個月份的蜂子最是毒辣,給你們找了點草藥過來,用這個白的漿抹到被蟄了地方,一會兒就好了。”
眾人覺得驚奇。
棗棗從哥哥懷裡探出一個腦袋,暈乎乎的看著他們。
“這是什麼呀?”
老見棗棗這副可模樣,歡喜的說道:“我們它剪刀草,以前這島上還有年輕人的時候經常進山裡,就很容易被野蜂蟄,就是用這個抹,一次見效。”
“咦,好像真的不了?”
“涼悠悠的,那種火辣辣的腫脹也緩解了不,厲害啊老人家。”
以前倒是聽說過老一輩都是懂些藥理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們離開的時候老太太還直直的看著棗棗,挪不開眼睛:“小娃娃太有靈了,空了來老婆子我家裡玩。”
棗棗朝揮了揮手,在哥哥耳邊輕聲說道:“好可憐。”
陸松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嗯一聲回應他。
嚴均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有些古怪的說道:“你們沒有被蟄?”
棗棗沒被蟄那是因為陸松年給捂得嚴實,那為啥他們都被蟄了,陸松年還不痛不?
他這麼一問,陸松年也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低頭看了眼棗棗,迎上無辜的大眼。
他扯了扯角:“可能我跑的比較快吧。”
回到臨時點。
他們這群人挨個去檢查,看看還有沒有殘留的毒素。
棗棗和陸松年就在外面找了個樹蔭坐下休息,打算重新給扎一下糟糟的小辮兒。
“聽說你這兩天過的不錯,現在熱搜上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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