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牽著董佳的手。
看見一個婦抱著滿汙的小孩,泣不聲的樣子,小聲說道:
“媽媽,那個妹妹好可憐,為什麼要地震,為什麼要有這樣的災難,真的好殘忍。”
董佳眼眶紅彤彤的,沈悶的說道:“或許是我們現在的生活太好了,不懂得珍惜大自然留給我們的好。
到排放廢水廢料,肆意砍伐樹木,佔用棲息地,濫捕濫食……
所以這是造主對人類的懲罰。
好好以後要多讀書,多學知識,為對社會有用的人,儘自己微小的力量,保護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好不好?”
好好點了點頭,旁邊的嚴皓說道:“可是我之前看書,說南省有好多地方都於地震帶上,所以是地殼運引起的地震,佳佳阿姨怎麼騙......”
嚴均一把扯住自己兒子,一臉嚴肅制止他接下來說的話:
“騙什麼騙!就你書讀得多是不是,人董佳阿姨也沒說錯,咱們要敬畏自然,護地球,懂不懂?”
嚴皓點了點頭:“好吧。”
蔣玉華將眾人帶到安全的地方,那邊有帳篷。
他都不及休息片刻,轉就繼續投救援。
索幸,過電力工人爭分奪秒的搶修和現代高科技的運用。
凌晨十二點半,手機這些電子裝置終於有了訊號。
所有人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崩潰大哭。
哭自己死裡逃生,哭自己還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以前所有不甘的,憤恨的,埋冤的,嫉妒的,開不了口的……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隨著生死的悟突然煙消雲散。
當人只有無限接近死亡的時候,才能深切會生的意義。
這世間的事兒,除了生死,都是傷,都是小事。
只有拿得起放得下,才能活得自由灑。
陸長風看著兄妹倆,“忙也幫了,人也救了,這下總該跟我回去了吧?”
陸松年看向棗棗:“我聽的。”
陸長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妹妹才幾歲,你聽的?就這點出息?”
陸松年幽幽的看著他,聳了聳肩別有深意的說道:“你家閨就是個小祖宗,主意正著呢!
當初我剛帶回家的時候,隔天就要來錄製節目,自個兒溜去人家前臺,我都出海了,居然跟著屁後面就來了”
鬼知道當初他都嚇啥樣兒了,後來還是聽工作人員說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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