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聽到顧念滿臉淚水,惡狠狠詛咒的模樣,心下了然。
之前還沒想明白這舉報信是誰寫的,現在可算明白了:舉報信是顧念寫的。
至於怎麼知道和閻厲是假結婚的......
時夏將昨天的記憶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恐怕是昨天在醫務室和小瑾說話的時候,被顧念聽到了。
不過聽到了也不能怎麼樣,看顧念這副模樣,定是還不知道昨晚大院發生的事兒,還期待因假結婚的事兒被隊裡除名呢。
顧念會裝,也會。
時夏捂住,漂亮的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我和我人好好的,你幹嘛咒我?”
時夏的聲音很大,頓時吸引來了隊裡的其他人。
“難不,你要用關係讓隊裡開除我?顧同志,你不會因為嫉妒我就要用這種骯髒的手段抹黑我吧?”
顧念哪裡會想到時夏會給扣這麼一大頂帽子?咬著牙,“別說話,分明是你招搖撞騙!”
“我騙誰了?你說清楚!要是是你造謠,可就不是讓你哥替你道歉那麼簡單了喲,到時候可別哭著找哥哥,都是年人了,怪丟人的。”
時夏眯著眼,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顧念地攥著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在時夏的臉上,的餘不經意地瞥向不遠的那個高大的影,想也沒想就小跑了過去。
邊跑還邊整理了兩下帽簷下的劉海,生怕破壞的好形象。
“同志!時夏你假結婚的事兒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肯定威脅你了對不對?你不用怕,邪惡永遠打敗不了正義,我會為你作證,爭取組織上的寬大理的!”顧念一正言辭地道。
閻厲原本正期待地看著不遠的媳婦兒,卻被眼前的這個煩人攪和了心。
原本他一點兒都不想搭理的,但越聽對方的話,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冷笑一聲,小人這不就送上門兒來了嗎?
昨晚的事兒方還沒出通報,只有家屬院的幾戶人家清楚細節,那幾家和閻家好,定不會將謠言到傳,就算傳了,這麼快也傳不到軍區醫院來。
顧念不瞭解閻厲,只覺得他笑得好看,還以為他被的話打了,接著道,“時夏也太卑鄙自私了,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綁住一個人呢?”
篤定是時夏威脅了閻厲,在看來,這段婚姻的獲利者就是時夏,定是時夏用了什麼腌臢手段綁住了閻厲,才和閻厲結婚的。
想到這兒,就一陣心疼。
若是沒有時夏的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作,那現在和閻厲說不定都已經到了兩相悅的階段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顧念仰著頭去看對方,期待地等著他的答案。
最好他現在就當面揭穿時夏的真面目,讓時夏當著大夥的面滾出這裡才解氣!
就在期待時,就見男人的一張一合,“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顧念徹底愣住了,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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