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慨地著鼻子,沒想到自己當了二十年,還沒兒子大,尤其是知道兒子就是黑軍張彬後,自豪的笑道:“虎父無犬子啊!”
張夫人瞥他一眼,“應該是犬父有虎子。”
在家休息幾天,看到父親復原職,張彬覺自己這條路沒走錯,能保護自己至親人了。將巡押解到京城後,告了狀,由於邊關告急,為安人心皇帝親自審理此案,並升張五福為新任巡,以示聖恩,幾天後,張彬以北伐軍副帥的份,率黑軍再度開往奉遠河。
得知黑軍來援,北伐軍軍心大振,衛東山在中軍帳裡親自設下酒宴,迎接自己的好外孫。
已是寒冬,河邊的氣溫更低,士兵們穿著冰冷的盔甲,面對北齊、阿木洱聯軍,有力不從心的覺。
“衛將軍,朝廷的意思是,請秦國出兵幫助我們趕走北齊?”在軍營裡,張彬堅持稱呼外公的公職。
“嗯!”衛東山額頭上掛滿憂愁,“現在大臣們大部分上書,願意花一百萬兩軍費,請秦國出兵幫助我們抗齊。”
“飲鴆止!”
“我也寫過奏摺,可一直沒有回應,估計皇上還在權衡。”
“如果秦國軍隊境,那麼,我們面對的將不是兩個國家了。”
張彬正和衛東山商量軍事,突有士兵來報:阿木洱騎兵強渡奉遠大橋,現在我軍傷亡慘重。
“將軍,我們撤吧!”張彬毅然指著地圖,停在奉遠河以南的安江城,“我們在這裡,決戰。”
衛東山著外孫,“你可有把握?”
“五!”
“好!”衛東山下定決心,召來傳令兵,“傳令下去,左軍繼續守住奉遠大橋,務必頂住阿木洱部隊,右軍,中軍撤往安江城。”
“是!”當天,三十萬北伐軍拔寨,在衛東山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撤回安江城,其後,左軍撤回,阿木洱與北齊軍隊在扔下數萬後,終於走中唐軍,渡過奉遠河,長驅直下。
安江城是直通中都的門戶,只要安江城失守,中唐的政治權利中心則完全暴於敵人虎視之下。
連著安江城的是理城。現在這兩個城市就是一繩上的螞蚱。
鎮北王倉促點兵十萬,火急火燎的佈防。
安江一帶,中唐五十萬大軍,嚴陣以待。
對於撤軍回防,許多將領很是不解--滅自己志氣,長敵人威風,何況一撤防,數百里國土又盡喪敵手。
擁有最高決策權的衛東山和張彬不作解釋。
每天,北齊聯軍都要在安江城大罵一陣,而衛東山嚴令任何將領不得出戰,自己則在城員百姓,廣積糧草,一同駐防,看來他準備在這打持久戰了。
黑軍則按照張彬的計策,隔三差五的打打野槍,被訓練得神出鬼沒的黑軍士兵經常在北齊聯軍軍營裡一閃而逝,每出現一次,總要帶走幾條活生生的生命,等聯軍大隊人馬來時,他們已經揚長而去了。漸漸的,聯軍士兵開始恐慌,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永遠那麼幸運,說不定下一個倒黴者就是自己,更何況北齊軍隊裡有許多參加過上次伐唐,黑軍給他們留下不可磨滅的影。
於是北齊部隊開始出現逃兵,但沒逃出幾里,就被聯軍執法隊以臨陣逃罪殺害。
在準備了十多天,聯軍終於攻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