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張彬親自帶著黑軍開往左路軍駐地。
“張帥,一大早來我營中,有何見教?”白非睡眼惺忪,莫不在乎的說。
張彬冷冷一笑,“閣下不聽軍令,私自行,導致左路軍損失慘重,你說我有何見教?”
“張帥的意思是要拿我問罪了?”白非嗤之以鼻,將盔甲解開,出裡面的黃龍褂袍,冷笑道,“張帥可認識這是什麼?”
黃龍褂袍乃皇帝賜給有功之臣,見如見人,滿朝文武都要跪拜,況且此還能免除三次死罪,連皇帝都無可奈何。整個中唐,也只有四五件。
張彬笑道,“一件裳而已,帶走。”白非自然是起反抗,有張彬撐腰的黑軍也不手腳,大膽的往白非上招呼,不片刻,他不得不屈服。
將白非與左路軍帶至駐地,張彬立刻下令全軍,公審白非。
“白非,為左路軍將軍,不聽軍令,導致左路軍傷亡過半,你可知罪?”
“哼,白某知罪。”白非冷笑,“不知張帥意何為啊?”他將盔甲一,出裡面的黃龍褂袍,大聲對著觀看公審的數十萬將士道,“我有皇上親賜的黃龍褂袍,誰敢我?”
張彬巋然不,正道,“左路軍將軍白非,目無軍紀,私自行,致使我左路軍十萬將士傷亡過半,按律當斬!來人,立刻執行。”
幾個北伐士兵上去抓白非,孰料被白非兩掌打飛,怒道,“我有皇上親賜黃龍褂袍,可免三次死罪,誰敢我,就是欺君罔上,其罪當誅!”
張彬冷冷道,“罪將白非,打傷執法將士,罪加一等,凌遲死!”
但聽了白非那段話的北伐軍士兵再不敢去執行,張彬怒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況一件裳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為下屬,抗命不尊,其罪不當誅?犯我軍紀,導致五萬熱將士喪敵手,其罪不當誅?藐視軍法,打傷執法將士,其罪不當誅?”他拍案而起,吼道,“黑軍將士何在!”
七千黑軍將士怒吼;“在!”
“罪將白非,凌遲死!”
“是!”七千黑軍將士暴吼,原本想為白非求的將軍不得不嚥下話語。
當著數十萬北伐將士的面,白非穿著黃龍褂袍被凌遲死。中唐建國以來,他是第一個擁有黃龍袍褂而不得善終的人。張彬隨即宣佈,黑軍為執法部隊。不聽軍令者,斬!私自行者,斬!臨陣逃者,斬!叛敵通敵者,斬!自此,張彬的主帥之位真正確立。
此事傳回朝廷,眾說紛紜,以寧承德為首一批大臣說張彬目無國法,藐視皇威的;以衛東山為首的一批大臣說張彬嚴明軍紀,做得好。左丞相則兩不相幫,屬於中立派明哲保,這也是他能做十多年丞相的秘訣吧。
白非被殺,張彬不顧輿論,提請木江維為左路軍主將,劉雄為左路軍副將,上奏朝廷求得恩准。
這下朝廷裡更了,一派說張彬扶持黨羽,圖謀不軌,不能姑息。一派則說張彬知人善用,乃良將,理應恩准。天天上朝就像打司,擾得皇帝昏頭轉向,不過他還是沒老糊塗,下詔同意張彬要求。
司打輸了的寧承德不是善罷甘休之輩,便奏請皇帝,要求皇帝派二皇子李景為監軍,避免張彬尾大不掉,擁兵自重,皇帝當即同意他的意見,派二皇子李景持上方寶劍,趕赴前線。朝廷里正直大臣嘆道,“多災多厄的北伐軍啊!”
寧承德是李景之舅,不用說,李景是寧承德方面的人,而且他也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者,為人猾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曾經大皇子蘇被他視為繼位的最大阻礙,便設計將皇子蘇害死,此事真相有許多人知道,但皇帝卻以證據不足放過李景。
李景來到北伐軍,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某日早晨,張彬等正在練,李景帶著侍衛找到他,道,“張將軍,不知你為何收編阿木洱軍,還提供糧草,難道你不知阿木洱乃我朝大敵嗎?”
張彬笑了笑,道,“二皇子,俗話道,戰場上沒有永久的敵人,只要目標相同,利益相通,便能化敵為友。”
李景當即以通敵罪將張彬拿下,然後命令北伐軍一方面防備阿木洱軍隊,斷絕供應糧草,一方面強攻梓潼關,由黑軍打頭陣。
孰料沒有一支部隊聽他的話,黑軍是張彬的老班底,自不用說,左路軍的木江維斷然拒絕,關雲長則以梓潼關易守難攻,強攻乃是送死為由,拒不出兵,最後北伐軍群洶湧,無奈的李景只好放了張彬。
“張將軍,你將部隊駐紮在此,一不,可知朝廷軍費負荷十分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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