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軍將領回國,並沒有到功臣的待遇,太后與陵王不冷不淡的把他們召進京城,給了個閒職,將北伐軍將領全部換自己的人,以防不測,至於換不了將領的黑軍則被老敵人京城駐防軍嚴監視,只要一有風吹草,便以造反罪消滅。
歷史鉅變正在慢慢醞釀形。
德興元年二月,國家賦稅翻了三倍,在風景優的地方大舉興建行宮,無酬徵調民工,不幹活的往死裡打,地方趁機搜刮民脂民膏,而大將軍衛東山被剝奪兵權,左丞相因為不在太后與監國的任何一方,被找了個藉口撤職。朝中一些正直大臣不是自告老還鄉就是得罪太后或陵王的人而被下獄,被誅殺的也有許多。
德興元年三月,太后與監國矛盾日益加劇,太后黨與監國黨甚至在朝堂上大打出手,時而這方某個公編員死在喝花酒的青樓,時而那方某個公編員在家裡不明不白暴斃。兩方主要公編員要大隊侍衛保護才敢出門,一時間人心惶惶,而在京城周圍,幾個有權有勢的人了他們爭相爭取的件--鎮北王,鎮東王和穆王熵。
鎮北王與鎮東王城府極深,不願過早加雙方陣營,弱了自己實力,於是坐山觀虎鬥,因為手握兵權,兩方奈何不得,才作罷。不過穆王熵就沒這麼好運了。穆王熵是順帝第五子,為人謙厚,有仁之心,在朝中深得人心,若順帝立太子的話,他的可能非常大。太后與監國的權利之爭,許多正直大臣蒙其害,穆王盡力保住,並安排在自己封地裡,故能爭取到他的支援,即等於爭取到那些剛直不阿的老頑固支援。可穆王手無兵權又兩不相幫,於是太后給他安了個包庇之罪,剝奪封地,發到一個小縣鎮當他的仁之王去了。
雖然朝中風雲變幻,不過對張彬等人沒多大影響--他們還是黑軍老大。
歷史的教訓告訴張彬--世之中,要牢牢把握兵權,兵權就是生命的保障。張彬也深記這個道理,他一方面下令黑軍照常訓練,並在一些加的百姓中選一些強壯、家清白的青年加黑軍,這個時候太后與監國正鬧得激烈,沒空理會黑軍這檔子事,黑軍逐漸發展壯大。兩個月不到,慕名而來的青年多不勝數,招收新兵三萬多。
終於,陵王覺到黑軍的威脅了,就像一把尖刀時刻頂在自己背上。將黑軍派往老巢梨山鎮守,實際上是把禍害調遠點,要禍害也等他政變後再禍害吧。不過張彬還是被留在京城了,名曰有功之臣,理當休息。
失去黑軍的張彬就像沒了爪子的老虎,雖然很多人不這樣認為,但監國大人非常固執己見,對張彬毫不防備了,他的敵人是宮裡的小皇帝和太后。
就像歷史上大部分橋套一樣,不堪重負的農民起義了,開始只是一小小的暴民,衙役一去,就跑得無影無蹤,後來越鬧越厲害,變暴民一到,衙役跑得無影無蹤。在民心不安同時,軍隊調頻繁,上層將領相繼失去兵權,士兵無固定將領,無能庸才手握兵權的況下,軍心盪,縱容了暴民逐漸發展壯大,到後來變了起義軍。
後世有史學家這樣形容德興年間的暴民的:如果你在田埂上看到十個農民,那你要千萬警惕,因為十個農民裡可能會有兩個是起義軍戰士,不要被他們憨厚的笑容所迷,如果你認為他們純潔無害,那麼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一些軍隊計程車兵也開始叛逃,這些士兵一離開中唐軍隊,馬上就加起義軍的隊伍,以游擊戰,陣地戰,攻城戰,防守戰各種各樣在軍隊裡學來的軍事知識和平叛軍對抗。
知識造就人才,人才促使發展這句話一點都沒錯。起義軍從開始遇到正規軍就抱頭鼠竄,只敢襲到敢與平叛軍正面對峙,甚至能獲得勝利,進步不是一點半點。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張將軍在幹什麼。
回到京城,張彬被封為京都治安副都尉,名義上提了一個等級,實際上京都治安部隊都是頂頭上司--京都治安都尉朱昌的人,張彬的工作就是每天帶幾個不知是監視還是保護他的幾個治安員大街小巷四逛逛,至於在哪裡逛?當然是窯子和賭場了,至於去幹些什麼,咳,大家都是男人也不必明說了……
某日,張大人閒得無聊,溜著新養的捲狗帶著幾個治安員,出去逛街了。他最常去的是東城區,因為那裡市場繁榮,呃,張大人當然不是關心市場治安去巡視的,比如說……
“哎呀,這不是趙老闆嘛,恭喜發財恭喜發財。”張彬一臉遜和的笑,拱手和老闆們打招呼。
開花樓的趙老闆看到張彬就像看到剋星,但不得不笑著迎上去,說,“哎呀,張大人,幸會幸會。”
“趙老闆生意興隆啊!”張彬看看嫖客如過江之鯽。
趙老闆苦著臉,強笑道,“全承張大人照顧。”
“哎喲,趙老闆您客氣了。”張彬心裡賊笑,看來今天晚上能上太白樓喝酒聽曲了,但裝作皺眉,道,“不過也是,最近本為維護京城治安經常東奔西跑,職責所在啊!現在起義軍太多了,說不定……”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門,“哎呀,說不定趙老闆您的場子裡就有賊,不行,為了趙老闆和姑娘們的安全,我們要逐個去搜搜。”
趙老闆一臉苦相,若讓這傢伙進房間搜,打擾那些客人的風花雪月XXOO,那以後誰還敢來這玩啊,於是忍痛從袖裡掏出一大把銀票,悄悄塞到張彬手裡,“張大人哎,您明察秋毫,英明神武,在您的轄區會有賊出現嗎?”
張彬一邊接過銀票,一邊點著,裡道,“也是。那本再去其它地方巡巡,不打擾趙老闆你忙了。”
趙老闆點頭哈腰的將災星送走,“那張大人,小人就不送了,再見。”
“趙老闆留步,再見!”
趙老闆心在流,暗暗嘀咕:再也不見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