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以數千守軍,擋住凌若纖親率的幾萬秦軍,不可謂不是奇蹟。
凌若纖似乎並不急,慢條斯理的打持久戰,攻了幾次後便將江州城重重圍住,不再有什麼作,似乎比白痴更白--白痴都知道在敵人的老巢,持久戰的最終結果是自己被人持之以恆的消滅掉。
為此張彬和起義軍的統帥發生爭執,他堅持說那是凌若纖兵行險著,以退為進之計,應該乘機打個措手不及,起義軍此次出征主帥趙得剛原是中唐軍隊的一個普通校,叛逃到起義軍後由於懂些軍事,被逐漸提拔到了如今地位,他堅持說凌若纖沒有兵行險著的機,人家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佔優勢。
張彬還要靠著他們防備靖州的敵人,不好撕破臉皮,只好與之僵持,幸好凌若纖耐心也好,毫不在乎旁駐紮著兩支中唐軍隊,就像下好餌就在等他們來鑽。趙得剛冷笑說:“這種圈套,只能騙騙張彬那種流放犯出的傢伙。”這話不知怎麼傳到張彬耳裡,他痛心疾首地指地罵曰:“豬啊!比豬還蠢啊!”
出兵時穆王曾與張彬約法三章,第一條就講道要尊重起義軍將領意見,保留其獨立軍事指揮權。意思就是人家只是幫你而已,你不能指揮人家,否則這兵他還不出了。
張彬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但怎麼也沒想到起義軍將領竟然蠢到這境界,難怪起義聲勢浩大,卻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無所建樹的緣由了。
江州城並不大,又常年鬧災,所儲的糧食並不能堅持許久,也許凌若纖就是吃準這條,等江州不戰自敗,活活死在城裡,可是這也不對啊,人是活的,何況城外又有與凌若纖勢均力敵的兩支軍隊,會這麼幹嗎?
張彬想破腦袋,也沒找出緣由,自己孤軍戰吃虧的機率十分大,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班底白白消耗,讓態度曖昧的穆王撿自己的柿子。
擁數萬之眾卻眼睜睜看著父母被困在城裡,換誰都會憋屈,勢所迫又讓你憋屈都沒地方發洩。這就是政治。
接下來數天,秦軍頻繁調防,每日陣前車水龍頭,都是換防的。張彬暗覺不妙,吩咐部隊嚴加防備,趙得剛卻不以為然,暗暗不屑張彬的為人--有點風吹草便如驚弓之鳥,豈是大業的人?
有一天晚上,秦軍突然鳴號,從軍營可以看到那邊又急集合,似乎是要換防了。但這次的人卻是最多的,張彬下令做好戰鬥準備,派人提醒趙得剛,結果使者被趙得剛煽了一耳,怒道:“告訴你們將軍,自己膽小如鼠不要,不要來搖我軍心!”
使者辱回到營地,還沒將況彙報,喊殺聲四起,原以為是調防的秦兵從四面八方殺來,由於黑軍準備充分,秦兵吃了釘子後便撤了,全力襲擊毫無準備的趙得剛。
趙得剛的部隊剛吃完晚餐,張的一天即將過去,又可以睡覺休息了,士兵們打著哈欠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扯淡,他們原本就是農民出的烏合之眾,什麼軍紀軍法全然當狗屁,這也是起義軍普遍存在的現象,突然一把刀子從背後砍到脖子上,數都數不清的秦兵將毫無準備的他們嚇傻了,大部分死得不明不白,至死都不知道哪裡來的秦兵,那些哨崗都是吃飯的麼。
沒多久,趙得剛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什麼臨戰編制,什麼臨措施,以前他立下的那些規矩隨著士兵逃跑變一紙廢話。
“報告將軍,虎營準備完畢,請指示!”趙子龍了腰上佩劍,率本部人馬整裝待發,張彬微笑道:“早去早回!”
“是!”趙子龍回過頭,騎上馬大喊一聲:“目標,襲的秦賊,前進!”
數千黑軍整齊邁著步伐,響起深沉而堅定的腳步聲。
為了更好的統一指揮,張彬採用蕭明建議,將黑軍分為六個營,分別是龍營、獅營、豹營、虎營、狼營以及人數不多但手卻最為矯健的鷹營。龍營與獅營直接向張彬負責,豹營則是劉熊,虎營趙子龍,狼營木江微,鷹營由蕭明指揮。
如此也避免了將令混,士兵不知自己是哪個將軍的直屬屬下。
黑軍營地離趙得剛不遠,可謂遙遙相。秦兵一見黑軍來援,立刻鳴金收兵,黑的部隊和突然出現一樣,又如流水般撤走。
這一次襲打得趙得剛目瞪口呆,站在積如山的營中,面煞白,不敢相信僅僅半個小時,自己竟然損失了大半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