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黑戰士,這一埋伏至滅了一萬曹兵,而自己損失不過兩百,算是史無前例的大勝仗了。
待到臂力極好的黑戰士都殺得手了,最後不想殺了,給前方的兄弟也留點活幹嘛,領頭的古君下令鳴金,就像來時那樣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讓人不準他們是如何來去自如的。
曹武被打得目瞪口呆,滿山遍野到是自己人的,這一次被襲,損失肯定上萬,而沒有死的也士氣低落,或者負重傷,這是必然的。
於憂站在他旁,一聲不吭,現在不是能吭聲的時候,一旦曹武把怨恨傾瀉到自己上,那就得自認倒黴了。
果然,曹武的臉不那麼好,左顧右盼發現沒一個侍衛在邊,只有於憂那死樣噠氣的模樣,看得心裡不爽,於是道:“高興了?”
於憂面一,道:“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太過介懷。”
曹武哼了一聲,冷笑道:“是啊,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介懷,可這些士兵的命呢?難道也是常事不要介懷?”
“將軍不必難怪,是屬下未能及時勸導將軍才導致此敗,屬下下次會……”話沒說完,曹武又是一聲冷哼,走遠了,好像這敗是於憂一手造,而他曹武只是被欺騙的了矇蔽,於憂強忍著心頭的屈辱,為了那個目標,必須得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話沒錯。曹武下令活著計程車兵收拾戰場,清點人數,發現整整死了一萬三千九百人,曹武心非常不爽,這覺跟一個萬元戶掉了一萬塊錢似的,資本都沒了還高興得起來麼。
再說曹武之前派去當先鋒的兩個團來到一個關隘口,原以為有埋伏,結果派了人去查勘,啥都沒有,一連三個非常險隘的關口都是如此,再往前行不遠就是平城了,他們興致的往前走,原本以為要經過一場戰才能到達此地甚至到達不了,沒想到來的這麼輕鬆,只要會邁的就能來。
平城是一個被包圍在群山中的城市,如果把群山比作一個盆地,那麼他就是盆地的中心點,被群山峻嶺重重包圍,若是沒有山,從青州邊境走路到平城最多隻要三個時辰,若不是悉的獵戶,從青州邊境走山路到平城至需要一天時間,這不,雖然這些當兵的極速行軍,這兩個團接近平城時已經快天黑了。
過了前面那個山檻就是平城所在的一個小型平地,平城就坐落在這裡。任誰也無法想到這個城的東西是怎麼來的,一個被封閉的城市,想要出個門都要一天時間,不知是誰有這閒逸致在這裡著手建立一個山城。在這裡生活非常的肋,所以平城百姓不多,也非常窮,平日裡只有一些收購皮的小商販子或者是買野味的來逛逛。
這個大概也是平城能於深山老林中還存在的理由吧,有人的地方就需要有市場,而市場即可以在人口集,也能存於荒蕪的地方,只要有人。
離前面的山檻越來越近,有一個團長心裡發虛了,拉著另外一位道:“老齊,要麼我們就到這裡等曹將軍來再走吧,我怎麼覺前面有古怪。”
這老齊笑道:“有何古怪?黑軍的人說不定都在外面設防,對付將軍,我們趁機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趁虛而,可是大功一件啊,你不去我去,到時升發財了你別嫉妒。”他頓了頓,又道:“老李啊,我們這個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但總是別人驅使著走,如果再往上爬一級,就不是我們驅使別人的,方面軍軍長可是將軍級別了。”
李團長咬牙下決心道:“為了升,拼了!”
部隊依舊朝平城行去,很快到了山檻下面,那是和進山口一樣的地方,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道,兩面是高高的峽谷,易守難攻,只要在上面埋伏些人,箭扔傢伙什麼的,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老李又猶豫了,拉著老齊,道:“還是派個小隊去查勘一下吧,這裡我總覺得怪怪的。”
齊團長瞪了他一眼,“老李,不是我說你,男子漢大丈夫,做事猶猶豫豫能做什麼,前面好幾個關隘你都這樣說,結果不一點事都沒有?”
話說到這份上,老李若還是固執的派人就被扣上了人家婆婆媽媽的帽子,作為一個不大不小的軍,這帽子扣著不好玩,再說前面更難過的關隘也的確沒出事,難道到這裡就出事?部隊依舊前進著,而且很順利的走到了山谷中央,兩個團長鬆了一口氣,看來黑軍力有不逮,沒法子到派人駐守,由此可想象平城兵力空虛。
眼看著升發財就在眼前了,拿下平城,大大辱一番黑軍,大功勞呀,想想馬上可能升職了,這二人無比激。
激還在進行中,忽然慘聲讓他們醒了過來,只見兩邊的山壁上不斷有滾石滾木飛下來,而且伴著無數白羽箭,頓時,兩個團的曹兵抱頭鼠竄,哭爹喊娘,可鼠竄又能竄到哪裡去呢?還不是被石頭滾木砸死,運氣好點的被箭死,死狀稍微沒那麼悽慘。
聽到慘呼聲,兩個團長心裡涼了半截,老李剛想瞪老齊一眼,轉過頭去看時,發現老齊早就死於一支羽箭下,死不瞑目。他大驚失,驅馬要逃,可兩個團的人馬全部了,糟糟的在長而不闊的穀道裡,就算沒人,騎馬逃生的機率也不大,何況現在這樣,老李剛還想下馬,以馬當盾牌,卻憑空飛下一個大石頭,正好砸他頭上,毫無準備而又無痛苦的死了。
兩個團四千多曹兵,除了於頭尾的逃出幾個外,全部喪山谷,四千將這個窄小的山谷給填的滿滿的,毫無疑問,黑軍沒這個好心去為自己的敵人收拾。
至於逃出山谷的曹兵的命運也不那麼好,剛剛殺得手的古君率部隊返回平城,意外的在路上看到幾個竄逃的曹兵,不由分手,手起刀落解決了事。那些往平城方向竄逃的更不用說,什麼平城兵力不足那是衛東山佈置的假象,幾千黑軍都悠悠閒閒在城裡等著曹武臨呢,只可惜曹武在前面就被打得沒脾氣了,來不來還另說。
曹武在原地站了許久,下令急行軍,繼續趕往平城,他就像一個賭徒,原本很有理智的他突然輸了三分之一的家,急著想翻本,便孤投一擲,萬一玩得不好,便會本無歸,化為泡沫了。
開始說的什麼破釜沉舟,什麼全力一戰,都是空氣,曹武已經準備拼命了於憂也不敢阻攔,言多必失,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曹武就算是有通天本事,也無法在現在這士氣低落時一鼓作氣拿下平城,何況前方還有不知道多關隘在等著他們來送死,於憂對曹武的格有更進一步的瞭解,這是個輸不起的賭徒。投奔到他門下也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裡看出曹武只可能作為梟雄而存在,一旦遇上比他厲害的,曹武的角就會徹底轉型,以他的格,做出任何事都不要到奇怪。
於憂跟在曹武邊,兩人默默無言,山路依舊崎嶇,後面計程車兵剛剛經歷了一場戰,不論在神上還是上都到了傷害,沒有不覺疲憊的,可主帥命令是無法違背的,曹武下了進攻命令,他們就算是死也要去打,毫無選擇,戰爭本來就是充滿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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