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秘的使者笑了笑,在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面隨手而落,一張略顯蒼白年青男人臉出來,看上去有些疲憊,但和剛才那種阿諛臉比起來,不知要有男人味多。
看到這張臉,木江維的心臟哐的跳一下,同時一直掛在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這個人來了,就意味著自己只要執行命令而不要冥思苦想去發號施令了,這個男人一說衝,那就往前面衝沒錯。這個人,當然是張彬手下第一智囊蕭明瞭。
“軍師,您不是在曹宇那當相國嗎?”木江維被震驚的說話都語無倫次。
“當相國就不能來這裡嗎?誰規定的規矩啊?”蕭明微微笑著,隨口說著:“曹武來了吧?”
“嗯,我剛才還在這裡煩惱該怎麼對付曹武呢,沒想到您就來了,現在好了,我不要想這些了。”木江維彷彿將一個大麻煩大包袱給推出去了一樣,放肆的笑起來,當將軍當久了,人也變得正經起來,當初黑軍剛剛組建時,大家都不那麼正經,說說笑笑玩玩樂樂,日子逍遙快活,現在老兄弟幾個天各一方,每天要忙許多煩惱事兒,的確難。
蕭明在曹宇那當了幾個月相國,活得非常累,現在有機會了,能不好好的放鬆一下麼。
他閉目養神,也不理木江維說話,竟然打起微鼾,睡著了,從曹宇那到木江維這,一共是連續兩天沒睡覺,日夜趕路,快馬加鞭才到的,不累才怪。
木江維也不打擾他,吩咐一個衛士為蕭明打扇,這個天氣還是有些熱的,自己繼續看書,聽張彬的多補充點營養沒錯。
張彬這傢伙過得貌似很不錯,其實心裡的苦也就他知道,仰仗著一個不大又不牢固的城池,旁邊還有兩個方面軍的兵力虎視眈眈,這種覺最難了,要麼就乾脆的打一場,贏了就佔領範鄉城輸了就滾蛋,可是他們兩個部隊本就沒這打算,曹武那方面得部隊是老相好曹剛負責,現在曹剛都能忍下當初的恥辱來當拖油瓶,可見他們的信心是多麼的堅決。
範鄉這地方地理位置不錯,訊息還是蠻靈通的,派出去打探訊息的斥候都很快回來了,帶來的訊息無非是關雲長等伐曹聯軍艱難進軍,進度緩慢,雙方死傷慘重等等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訊息,木江維那才是自己最關心的訊息,按照蕭明和自己商量好的計劃是他現在應該去木江維,挑撥起兩曹得,真正的讓五州變一缸子渾水,然後自己再渾水魚。
他被人像關看守所一樣給圍在城裡,心裡不高興,經常組織襲隊,隨時出去和這兩支曹軍來點小曲,雖然不是大刀闊斧的幹,但怎麼說也不是玩虛的,弄得他們神分裂,為了對付張彬,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有利於警戒的,可黑軍是幹什麼的啊,專門搞襲出的。
地道戰游擊戰是他們的天賦技能,牛是他們的外號,至於別的就不收集了,什麼閻羅鬼兵的稱號多了去了,一個個去搜集會暈掉的。
這天張彬又閒的發慌了,把襲隊給拉來,準備去襲,突然接到有斥候報告說曹兵有些不正常,他急忙去城牆上往下一看,發現兩支曹軍部隊似乎要互相火拼了,氣勢洶洶的彼此瞪著,眼看著就是一言不和兵戎相見,不過他們還是有理智,互相罵罵就了事,沒有打到一起,大概是顧忌城裡的張彬吧,要知道張彬可是個撿便宜的老手了,自己拚得兩敗俱傷然後張彬就撿了個大大便宜,不得樂死啊。
城牆上的張彬若有所思,看來兩曹得矛盾徹底升級,可能那邊曹武和薑黃也開始幹起來了,只是沒擺到明面上來,看來五州能守住得機會非常,本來實力不如人,若以五州之力團結一致,抵抗這些烏合之眾,還是很有希的,怕就怕在他們自相殘殺,還沒對上敵人就先損了一小半實力,剩下那一大半還要分出很多防備對方在自己對付伐曹聯盟軍的時候突然自己一把,非常之難混。
突然,張彬作出他那個經典的後腦勺的作,臉上掛著的笑,看得人頭皮發麻,肯定不是啥好事。
他將襲隊的隊長來,如是如是的代一番,然後吩咐他去準備,這個襲隊長開始滿臉疑,到後面,也出了非常賤的笑。
半個小時後,一隊穿著曹兵軍服得人在南門口開個,趁著天快黑了溜出去,然後潛曹宇所屬部隊,趁人家在打灶做飯,一陣縱橫衝殺,由於穿著曹軍的軍服,所以讓人誤會這是曹剛派來的襲部隊,沒有想到黑軍,因為黑軍全都是一套黑戰服。
算起來殺得差不多了,再殺下去的話一旦曹宇所屬部隊組織了有效抵抗,那麼再全而退完接下來的步驟就難了,襲隊隊長一聲呼嘯,這批“曹剛”的人馬像來時一樣迅速離開戰場,往曹剛的營地那邊跑。
吃了虧的曹宇部隊哪肯善罷甘休,一個個拾起傢伙就追上去,但沒想到“曹剛”為了保證襲人馬順利離開回營,在路上設了好幾個埋伏,為了衝過這些埋伏,曹宇部隊又付出了數百人的代價,至於究竟多人,無可計算。
被埋伏了幾次的曹宇所屬部隊變得聰明了,反正曹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乾脆忍氣吞聲,等風聲平了些再給他打個措手不及,於是收兵回去了,一連兩天,都非常平鏡,真正的曹剛也難得沒來找他們嘮叨,到了第二天晚上,曹宇部隊就開始準備“報仇”了。
報仇這事簡單,學著曹剛的,同樣是趁敵不備,攻其不意,然後收穫大利。
曹宇的人耐非常好,一直等到三更天,三更天是人睡得最死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要不是特別敏的人,尋常人一兩個耳都打不醒來,現在曹宇的人就挑著這個時機去打。
曹剛好不容易平鏡的過了兩天,還以為曹宇的人改邪歸正了不和自己玩的了,所以睡得非常好,他們的守夜士兵警惕度也不那麼高,任他們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同是五州的人,雖然各為其主,口角上有些糾紛,這些傢伙會來這樣做自己吧。
曹宇的人到了曹剛營地附近,幹掉了幾個巡夜兵,然後開始下令發襲。
襲是爽快的,只有幹過這種事的人才能理會其中快,人在睡覺時,就是一個沒有抵抗能力的嬰兒,這個時候要殺要剮都由你看著辦,當主宰別人生命的事非常愉快,一刀一個像砍西瓜一樣,當然,手腳要快,當兵的警惕度一般還是比較高的,有一點風吹草都會醒來,俗話說當兵的都是兔子,這話一點沒錯,幾里外的響都能注意得牢牢的。
沒掉幾個腦袋在地上,那種骨碌碌的聲音把睡覺中的一些曹兵驚醒了,他們睡眼朦朧的發現有許多人提著明晃晃的刀子像砍西瓜一樣逐漸砍到自己面前來了,直到旁邊的人鮮濺刀自己臉上,溫溫的,腥腥的,然後在空氣中一等,變得冰涼,這樣才把他們那脆弱的神經給刺激了,一聲驚駭大吼:“殺人啦,敵襲……”話沒說完,他的腦袋被一把刀砍下來,咕咚一聲,滾遠了,斷,鮮狂噴。
睡的安逸時突然送掉命,而且有很多死得不明不白,還有什麼會比這個恐怖的。
曹剛的人匆匆起床,躲避襲者那如影隨形的刀子,彷彿死神就在自己旁邊招手一樣,有些甚至還流出了眼淚,捨不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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