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主舉起一杯酒,想向張彬敬酒,突然覺地面再晃,本來有些迷醉的他以為是自己喝醉了,有些糊塗,酒杯一灑,酒全部哐在地上,桌子也在震得,上面的盤子,酒杯什麼的一腦被震到地上來了。
地震?毫無徵兆的地震?
張彬慌了,一手拉著蕭明,往門外面跑,蕭明喝得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拉著自己跑路,有點不爽,一點點意識告訴他沒有徵求自己同意就拉自己跑路的行為是不對的。
於是他用力摔開了張彬的手,此時地面晃得更加厲害了,蕭明還以為自己醉得厲害,沒有在意,扶著同樣搖晃的桌子,但還是不,桌面也晃得厲害,頭昏目眩的覺令他很不舒服,大概是太昏沉了,一個踉蹌,不小心摔到了地上,他晃晃悠悠的想爬起來,可惜哪是這麼容易的,還沒起來就又重重摔倒。
張彬覺蕭明掙他的手,但慣使他衝出了門外,再想回來很危險了,還在地球上的時候他可是聽說了唐山大地震,死傷二十多萬,損失不計其數,但地震好歹也有個預兆,這該死的地震竟然連個預兆都沒有,突然就來了,幸好自己沒喝醉,否則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地震是非常悲慘的事,以地球上的科技都無法預測,鋼筋水泥做的房屋在天災面前不堪一擊,瞬間倒塌,更別說這裡這些用土磚做的屋子了,估計一個三級地震就能倒一片,剩下一片也是廢墟。
蕭明雖然現在與自己鬧了點意見,但總的來說他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同手足,沒有他就沒有自己的今天,所以將蕭明一個人扔下來是不可能的。
張彬突然返,一把拉住還在迷糊狀態中的蕭明,半挾持出了房間,他們兩剛剛出了房間,那個屋子便倒塌了,這時已經有一些士兵衝進來營救他們二人,在士兵的扶持下,喝醉酒的兩人勉強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蕭明早已睡著了,不勝酒力的他因為心原因,多喝了幾杯,醉的很乾脆,也很好,免得他知道發生地震,會死傷許多老百姓,又是心低落,能遲一點知道就遲一點吧。
這應該不是震中心,否則以現在這個狀態看來,範鄉這個城池早就該廢墟了,城外的山開始坡斷裂,傳來了震耳聾的轟鳴聲,直把黑戰士嚇得臉蒼白,死亡並不可懼,他們在選擇當兵時就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但是死於天災,像什麼山坡死於石流,或者是地震被房屋死,死無全的死亡是非常可怕的,想想都令人遍生寒。
張彬的臉沒有這些沒見識過地震的人這麼可怖,相比他們,他是見多識廣的一位,連轉世重生都經歷過,還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不就地震嗎,到空曠地方蹲著就行了,如果你運氣背,剛好那地方突然裂一條出來,你摔進去那就認命去穿越吧,否則一般能順利活下來的。
現在張彬等人就是再這個空曠所在,這個時刻聯絡其他士兵是不可能的奢,能活著就自求多福吧,只有等地震平息了才能說清點人數,所幸這裡不是震中心,黑軍也是究竟訓練的強兵悍將,不必太擔心。
這一次地震是以離範鄉三百里外的南州為震中,在三百里以外的範鄉都能覺到如此明顯的震並且倒塌房屋無數,一是這些房屋質量和地球上的豆腐渣工程有得拼,第二是地震等級很高,就算是三百里外都可以明顯覺到並且如此強烈的覺到。準確來說,黑軍也是此次地震的災者。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黑戰士從進範鄉後一直於沒有固定居住點,值守城的站城樓上,更多的是在城比較空曠的地方打一個帳篷,就這樣睡在裡面,城樓還是修築的比較結實,一發生地震,黑戰士立刻撤下城樓,只有數人被砸傷,並無死亡。住帳篷的更不用說了,沒聽說過一塊布還能砸死人的,除非突然飛來一個流星把你結果了。
黑軍在這場地震中是損失最輕的,僅僅有二十來個士兵重傷,失去戰鬥能力,不過範鄉的居民可不是這樣子,他們睡在自家的磚瓦房裡正安穩呢,突然地面劇烈搖晃起來,然後就是房屋崩塌,最後一柱子啊什麼的到上,失去知覺再也醒不過來的也非常之多。
本來所剩不多的範鄉百姓又有至五分之三死於地震,其餘城市也差不多,房屋倒塌,幾百斤砸下來,運氣好大概是個殘疾,運氣不好的話足以要了任何人的小命,很憾,這一次地震,死傷人數是無法計算的,比起張彬聽說過的所有的大地震絕對還要多,緣何,因為現在中唐風雨飄搖,因為沒有那科學技,了傷搶救出來,大部分還得死。
沒有國家庇護的百姓,就像後爹的孩子,沒爹疼沒娘,只有靠自己獨立求生,可一個人的能力是多麼的有限,如果連這麼大的事都能獨自搞定,那也不需要國家這個政府機構了。
地震剛剛平息,由張彬組織的搜救隊在城裡開始救援百姓,這些傢伙儘管不識好歹,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國人,同時爹生娘養的之軀,不管是道義還是從別的上面來說,黑軍義不容辭。
殺人是為了維護統治,救人是為了收服人心,鞏固統治,這不存在矛盾,反而相輔相、
蕭明醒來時天已大亮,但覺頭疼裂,酒可真不是好東西,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所在一片廢墟之中,比戰爭之後的那中廢墟要荒涼悽慘數百倍,間或還能聽到約的哭喊聲和求救聲,黑戰士們跑來跑去,似乎很繁忙的樣子。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此時張彬正在指揮抗震救災事宜,不在他邊,而其他黑戰士只知發生地震,說得含糊不清,反而讓蕭明更加迷糊。
天文地理,蕭明也都學過,雖然不是很通,但打仗要得上,所以他還是比較關注的,地震在歷史上也曾有過,最慘的一次死亡人口上百萬,傷不可計數,當時一個極為鼎盛的國家就此滅亡,一蹶不振,這個國家就是宋,北齊與秦國的前,至於中唐從宋國分裂出來,那是後事。
國難當頭,天災人禍,何以自存!
蕭明但覺心裡揪著痛,並不是為這個國家即將面臨的命運,而是地震時,還躺在家裡睡覺的百姓,他們有多人能逃,能存活下多?
此時的南州,大小城鎮以及鄉村,已經是死的天堂,曹武叔父曹江北慘死床上,曹武因為習慣與士兵同住帳篷,也僥倖逃一命。南州百姓,十之八·九,喪地震中,整個南州以及周邊地區廢墟一片,一副人間地獄的悽慘模樣。
死亡,如影隨形,瘟疫,永遠是地理災害之後的人禍。
堆積在磚瓦土躒下,不幾天開始發臭腐爛,漸漸的滋生病菌,然後開始流傳出瘟疫。
瘟疫和地震一樣,飛速的收割著倖存人的生命,在得知瘟疫橫行後,張彬立即放棄了範鄉,帶著還倖存的百姓往南遷移,宋國在地震中的損害並不是很大,他決定去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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