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昨晚喝得酩酊大醉的張彬才起床,看到桌子上有一張字條,顯然是昨晚在他酒醉後,別人留下的,他拿來一看,是滿月蘭的留言,上面寫著:“見字如見人,此時我已經離開了鹿城,帶著一累累傷痕,祝你和李芝芝小姐好運。”
看到這張字條,張彬傻眼了,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呢,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他匆匆起床,穿了服就要出去尋人,這時候又來了一個,是古君,他一臉焦急:“張帥,不好了。”
“什麼事?”張彬正想走出去,被他攔住後便問。
“李芝芝姑娘不見了。”古君焦急的說出這個訊息,又添了一句:“現在蘇子長先生正在房間裡借酒消愁。”
“什麼時候的事。”張彬覺到頭腦有些發脹,關鍵時刻要離開宋國了,這些事都跑來了。
“大概是今天凌晨的事,今天早上我去子長先生吃早餐,發現他一個人在那喝悶酒,詢問之下才知道李芝芝小姐在昨天晚上大家都有些醉意時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吃飯去吧!”張彬點點頭。
“張帥,嫂子呢,昨晚沒喝醉,應該不會還沒起床吧。”古君臉上出曖昧的笑容。
張彬笑了笑,回了他三個字:“也走了。”
帶著一臉曖昧笑容的古君像吞了一隻蒼蠅,被那笑容給卡著了,難極了。
張彬來到餐廳,此刻已經是午飯時間,木江維,蕭明還有蘇子長已經在等他了,張彬若無其事的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下準備開吃。
蘇子長悶悶不樂,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有打擾他,就在吃了幾口飯,他突然想起來,說道:“張帥,如果您不把子長當外人,就把嫂子也出來一起吃飯吧,什麼男不能同桌,那樣的繁文縟節不必……”
“已經走了,去向不明。”張彬微笑著很有禮貌的打斷他的話。
“您是說,嫂夫人也走了?”蘇子長目瞪口呆,手裡筷子掉了一隻也不知道,張彬點點頭,微笑著招呼其他也目瞪口呆的傢伙:“好了,快點吃飯吧!”
一頓飯吃得默默無語,氣氛異常沉悶,好不容易吃完飯,古君木江維這樣的老一溜煙就跑出去,名義為訓練士兵準備回國,只留下蕭明坐在原地哭笑不得,他不是不想走,只是沒有理由。
張彬還是很理解下屬的,他著蕭明,笑道:“阿明,你不是想上廁所,很急嗎?”
蕭明一愣,隨即明白了,起和蘇子長打招呼道:“子長兄,我先出去一下。”
蘇子長起相送,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整個餐廳就剩下張彬和蘇子長兩個人,氣氛再度陷尷尬局面。
“張帥,這件事是我的錯,如果我……”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他們已經派出人去找芝芝姑娘,子長不必太擔心,吉人自有天相。”張彬說出這番話來,彷彿滿月蘭沒走似的,連蘇子長也有些懷疑的問道:“那麼嫂子?”
張彬笑了笑,說:“暫且不用管,月蘭有自己想走的路,我也不攔。”話說得冠冕堂皇,蘇子長不是傻瓜,知道這是在安敷衍自己,只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讓他更堅決跟定這個男人的決心。
古君正和木江維八卦著,一個男人跑了人,那可是最大的不幸,張彬表面上不責怪蘇子長昨晚的那番混話,但心裡的想法誰又能猜測呢?
蘇子長也不愧是宋國才子,一番話一個作氣跑了兩個人,要知道人這生,只要確定了,等閒閒話或者是一般的氣都能忍,可見昨晚蘇子長表演之真和真意切。
他們看到蕭明出來,趕湊上去也想把他拉下水,誰知蕭明裝得非常深沉,古君和木江維還以為他會有什麼經典人生格言或者臺詞,誰知道卻聽到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人啊!”
兩人厥倒。
蘇子長不時瞟了張彬兩眼,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另外一邊。
張彬笑道:“子長還在為芝芝姑娘擔心?”
蘇子長點點頭,他不知該如何說,大家都是聰明人,自己丟了一個還在熱的人,可人家丟的卻是有了夫妻之實只是沒一個名分的人,孰輕孰重,對比一下便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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