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彬將任務給水韓,水韓很賣力,在五天後,陵王派來了他的使者寧承德。
大家都是人,說話也方便。
張彬坐在主座上,笑的看著寧承德,寧承德雖然表自如,但心裡的尷尬可想而知了。
“寧丞相,這次代表你家皇帝來談判,張某榮幸啊!”張彬諷刺著。
寧承德臉變了變,隨即又恢復正常狀態,笑道:“張將軍哪裡話,聖上乃是萬民所,如何能用你家皇帝這四個字來稱呼?”
面子功夫,還是要顧全的。
張彬不理會,道:“據我所知,在你家聖上的臥榻之側,又起來了一個皇帝,好像是你家皇帝的親弟弟吧?”
“呵呵!”寧承德竟然笑了,最後用非常痛恨的口氣道:“難道張將軍願意承認他的存在?”
“若是承認,我今日寧丞相來做什麼?”張彬頓了頓,喝了一口茶,緩緩道:“只是這兩邊,的確讓張某很難抉擇。”
寧承德眼睛裡芒連閃,嚴肅的說:“這,事關國,張將軍千萬想清楚了!”他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只是在張彬聽來覺很可笑,都在別人地盤了,竟然還說一些什麼事關國之類的話出來,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
一個士兵端過來一盤水果沙拉,在談判桌上顯得不倫不類。
“張將軍這個買賣準備怎麼做?”寧承德也不客氣,既然拿上來了那就得吃了,辜負人家一番好意可不行,他手將一個梨子拿起來,狠狠的咬了一口。
“寧丞相覺得這個買賣怎麼做划算?”張彬詢問,臉上掛著讓人無法捉的笑容。
一個城市的買賣,放在哪裡都是一個驚天的數字,這種買賣歷史上沒人做過,寧承德不會當冤大頭,吃虧的買賣打死他都不會幹的。
張彬也不客氣,拿起另外一個梨子,斯文的吃著。
談判桌上第一次出現瞭如此奇怪的氛圍,兩個主談者竟然在吃水果,而且很帶勁,一時間,整個房間響起咔嚓咔嚓的吃東西聲。
終於,寧承德忍不住了,他可是帶著陵王的殷切期來的,萬一要是談砸了,陵王肯定不管他舅不舅舅的,砍了再追悼。
“張將軍,這原州如何作價?”寧承德扔了手中的梨子核。
張彬笑了笑,不說話,繼續咬著剛拿的蘋果。
吃了癟的寧承德臉不太好,但還是選擇沉默,現在誰先沉不住氣,就會失去先機。
古君在這種氣氛下實在坐不下去了,要不是張彬說自己這邊人,得拉幾個人撐場子,他絕對不會參加這樣沉悶的談判。
水韓則不同,他坐在這裡,神態怡然自得,非常鎮定。
“張將軍,不如今日就講到這裡如何?”張彬一個接一個的吃,寧承德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結束這場無聊的談判。
張彬看了看水果沙拉,沒多了,點頭答應,起道:“寧丞相慢走。”
寧承德還沒起,就聽到張彬這一句話,差點氣得吐,雖然他這個丞相不值錢,但好歹也是一國丞相吧,張彬卻連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
“如果沒什麼事,你們也走吧。”等寧承德出了房間後,張彬對古君和水韓如是說。
古君自然是如獲大赦,若不是張彬威在,他早就跑了,哪等得到現在這一刻。
“水韓,水韓……‘古君小聲的喊著正在發呆的水韓,水韓好半響才回神,歉意的了正在沉思中的張彬一眼,和古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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