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姨這就讓人去拿,你先去洗個澡吧,放鬆一下。”
“水溫這樣調,洗髮水和沐浴在這裡,需要阿姨幫忙嗎?”
譚惠說著,走到浴室門口,示範了一下熱水和浴缸的使用方法。
“不用不用,阿姨,我自己可以的。”
蘇依靈連忙搖頭,雖然沒用過這麼高階的衛浴裝置,但看一遍也大致明白了。
譚惠想著孩可能會害,便沒堅持,但也沒有立刻離開。
想著等蘇依靈下外,如果需要幫忙或者有什麼不會用的,自己好在旁邊搭把手。
“那阿姨在這裡坐會兒,你有什麼事就我。”
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溫聲道。
“嗯,謝謝阿姨。”
蘇依靈點點頭,拿著譚惠給準備好的嶄新睡和巾,走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門輕輕關上,裡面傳來窸窸窣窣服的聲音,接著是水流聲。
譚惠的心思卻不在雜誌上,耳朵微微豎著,關注著浴室的靜,怕孩有什麼不便。
過了一會兒,水流聲停了。
大概是蘇依靈洗好了,正在。
譚惠正想著要不要問問水溫合不合適,就聽見裡面似乎傳來一點輕微的,抑的氣聲。
心頭一,擔心是不是水溫太熱刺激到了傷口,或者孩不小心倒了。
“靈靈?怎麼了?沒事吧?”
譚惠立刻起,走到浴室門口,關切地問。
門並沒有反鎖,下意識的輕輕推開了一些,想看看況。
就在門推開的一剎那,譚惠的目落在了正準備穿上準備的睡的蘇依靈上。
孩背對著門口,溼漉漉的頭髮在單薄的肩背上。而那片的上,譚惠清晰的看到了那些痕跡。
大片大片深淺不一的淤青,從肩胛骨蔓延到腰際,從暗沉的紫褐到尚未消退的紅腫。
尤其是中間那幾道已經結痂卻依舊猙獰的鞭痕,盤踞在原本應該細膩的皮上。
“啊......”
譚惠不控制地低呼一聲,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瞳孔瞬間收,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跳了幾秒。
之前聽兒子和丈夫描述,聽說醫生診斷,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設想,甚至為此好幾個夜晚輾轉難眠。
但想象和親眼所見,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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