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生鐘調好的江雨寒早早便醒了。
他洗漱完畢,拉開房門準備去樓下,恰巧遇到了正路過的蘇依靈。
此時的蘇依靈穿著譚惠為準備的淺家居服,頭髮有些蓬鬆的披在肩頭,睡眼惺忪中帶著一剛醒來的迷糊,看起來比平日更添了幾分。
小正著惺忪睡眼,蔚藍的眼瞳閃爍著水,漂亮極了。
有機會一定要近距離看看。
江雨寒這樣想著。
“哥哥,早。”
完眼睛後,蘇依靈才注意的眼前的江雨寒,愣了一下,隨即小聲打招呼。
“早啊。”
江雨寒看著這副模樣,心莫名很好。
“你等我一下。”
他忽然想起什麼,說完,轉又回了自己房間。
蘇依靈有些困的站在房門口,不一會兒,就見江雨寒拿著一個深藍的緻絨面禮盒走了出來。
正是昨晚被他隨手放在書桌上的那個。
“喏,送你的。”
江雨寒走到蘇依靈面前,將盒子遞過去,語氣輕鬆自然。
蘇依靈怔住了,看著眼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盒子,沒有手接,只是茫然的抬頭看他。
“送...送我?為什麼?”
“你來到我們家,我還沒正式送過你什麼禮呢。”
江雨寒笑了笑,不由分說地將盒子塞到手裡。
“這個就當是歡迎禮,嗯...算是我這個不的哥哥給的見面禮吧。”
這塊“星辰之淚”,在前世是江雨寒心準備,打算在第一百次告白功時送給宋書瑤的定信,是士腕錶。
江雨寒自己肯定戴不了,而他除了妹妹和媽媽,也沒有別的能送這麼昂貴的禮的,這表對媽媽而言肯定不怎麼樣,不丟掉的話就只能送給妹妹了。
當然,他並不會覺得自己是沒辦法,才把表送給蘇依靈。
無論怎麼說,這款“星辰之淚”也是自己十八歲生日的紀念,還是父親託關係給他買的,對江雨寒而言是極意義的禮。
現在想想,前世他把這表給了那個本不在意他心意,只將他付出視為理所當然的人,簡直是諷刺。
這一世,它不該再屬於宋書瑤。
它該屬於眼前這個前世在他生命盡頭給予過唯一真實溫暖與淚水的孩兒,這個今生將為他家人,需要他全力守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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