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眼神很複雜。
有憐惜，有心疼，還有什麼看不懂的東西。
“娜塔莎的兒，這眼睛，都一樣漂亮。”
聽到母親的名字，蘇依靈的睫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些恍惚。
蘭秀婷的手還放在頭上，輕輕的，暖暖的。
“好孩子，到家了。”
蘭秀婷看著蘇依靈，笑得很慈祥。
蘇依靈沒說話。
但覺有什麼東西，從眼眶裡往外湧。
拚命忍住。
蘇依靈在江家這邊已經哭過很多次了，尤其是在江雨寒面前。
要學會堅強，不能不就哭鼻子。
老太太看見了，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的頭。
然後轉過，往屋裡走。
“老爺子在書房裡，他也很想你們。”
從客廳往裡走，穿過一道月亮門，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掛著幾幅水墨畫，畫的是山水，墨濃淡相宜，蘇依靈看不懂，但覺得很漂亮。
江雨寒走在旁邊，步子不快不慢。
“你爺爺在書房，他每天下午都要在那兒待著，看書。寫字，琢磨事兒。”
譚惠在前面帶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蘇依靈點點頭，沒說話。
江雨寒則是心想著，覺好久都沒有見到爺爺了，怪想念的。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的木門，半掩著，門裡出一點。
譚惠敲了三下。
“爸，我們回來了。”
裡面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聲音傳出來，不高，但很穩。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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