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豚又噴了一波水。
這次是正臉。
秦豔妮被嗆得咳嗽起來，高跟鞋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你...！”
指著那隻海豚，氣得渾發抖。
“你這畜生！”
話沒說完，水池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
尖銳的。嘹亮的。各種各樣的聲。
那隻海豚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吱吱”聲。不遠的池子裡，幾隻海豹也跟著起來，胖乎乎的一聳一聳的。
更遠一點的地方，一隻海獅爬上礁石，仰著脖子嗷嗷的吼。
整個海洋館裡，全是它們的聲。
像是在集聲討什麼。
周圍有一些還沒走的遊客全愣住了。
有人舉起手機拍，有人張著看呆了，有小朋友拽著媽媽的角喊“媽媽媽媽海豚怎麼啦是不是生氣了”。
秦豔妮站在那裡，渾溼，臉上的妝花一團，整個人狼狽得像只落湯。
主持人大步跑過來。
“這，這怎麼回事？”
他看著那幫還在喚的海洋，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你們快停下！別了！”
那些聲慢慢停下來。
但小海豚還盯著秦豔妮，眼睛裡好像帶著點鄙夷？
主持人轉過，對著秦豔妮連連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遊客，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它們今天怎麼了，平常都好好的，從來沒這樣過......”
秦豔妮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的臉在搐。
搐得很厲害。
“沒...沒事。”
出一句話，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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