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們玩，那我也不和你們玩。”
於是江雨寒轉回去，對著那兩個生說。
兩個生的臉垮了。
“為什麼呀？你不要跟蘇依靈玩！是妖怪！”
其中一個喊起來。
“對對對！眼睛是藍的！正常人的眼睛是黑的！是妖怪！”
另一個附和。
蘇依靈低下頭，手指抓了角了。
以為他會鬆開的手。
以為他也會像別人一樣，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
但他沒有。
他反而把的手握得更了一點。
“眼睛是藍的，是因為媽媽是俄國人。”
兩個生愣住了。
俄國人？那是什麼？
們聽不懂。
但他不管們聽不聽得懂。
小時候的江雨寒比一般小朋友的認知強一點，他很清楚蘇依靈不是什麼妖怪，而的藍眼睛是傳的俄國媽媽。
“我今天只和我妹妹一起玩。你們請回吧。”
他看著們，一字一句的說。
說完，就牽著走了。
蘇依靈被年牽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沒敢抬頭看他，但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咚咚，比什麼都響。
那是蘇依靈第一次知道，什麼“被保護”。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想著那個牽著手的哥哥。
覺得他是從夢裡走出來的白馬王子。
後來，很多事都變了。
蘇金誠染上了賭癮，家敗了，開始家暴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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