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走出八班教室的時候，步子很快，宋書瑤小跑著才跟上來。
走廊上還有其他家長在走，有人打電話，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跟孩子說話。
王秀英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往前走，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走到樓梯口，突然停下來。宋書瑤差點撞上，趕剎住腳步。
王秀英轉過，看著宋書瑤。
的臉還是很難看，但比在教室裡稍微緩了一點，至不像是隨時要發作的樣子。
“說，你最近績這麼差，學習不在狀態，是不是跟那個江雨寒有關？”
盯著宋書瑤看了兩秒，開口。
“......不，不是。”
宋書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在王秀英皺眉頭，能看到明顯魚尾紋的難看錶下，宋書瑤張了張，猶豫了三秒才小聲開口。
“不是？”
王秀英的眉頭皺得更。
“不是因為那個男生，又是因為什麼？”
宋書瑤說不出話了。
王秀英看著那副樣子，氣不打一來。
這孩子，從小就，什麼都不肯跟說。
以前績好的時候，懶得管，反正考得好就行。
現在績掉這樣，問原因，還不說。
“你到底怎麼回事？”
王秀英的聲音低了，但語氣裡的火氣藏不住。
“我問你，你不說；你們老師說你不說；你到底要誰問你你才肯說？”
宋書瑤咬著，還是不說話。
王秀英深吸一口氣，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是真的氣壞了，也是真的急了。
宋書瑤上了高三以來，績一直在下，月考下，期中考試又下，一次比一次差。
問了多次，宋書瑤就沉默了多次。
不知道兒在想什麼，不知道兒在學校經歷了什麼，不知道兒為什麼從年級前一百掉到兩百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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