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靈就不一樣了。複習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翻書沒什麼聲音，做題也沒什麼靜，就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江雨寒偶爾側過頭看，不是在演算就是在默讀，眉頭微微皺著，很專注。
他最佩服的就是妹妹的專注度，如果沒有人找蘇依靈搭話，是真的能徹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期中考試前一天，楊剛在講臺上強調了一遍考場紀律，又唸了一遍各考場的分佈。
他揚了揚手裡的考場安排表，說這次考試嚴格按照績排座位，跟上次月考一樣，都在自己考場別走錯了。
蘇依靈被分到了1號考場，年級前三十的專屬考場，在行政樓三樓的會議室裡。
而江雨寒在9號考場，普通教室，35個人一間，跟他上次月考的排名差不多。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一起出門。
秋天的早晨有點涼，蘇依靈在校服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袖子還是長出一截，把手指蓋住。
背著書包走在江雨寒旁邊，步子不快不慢。
早讀課過後，江雨寒怕蘇依靈迷路找不到考場，還送了一小段距離。
“1號考場在三樓，你上去吧。”
走到行政樓門口，江雨寒停下來。
蘇依靈點點頭，但沒。站在原地，仰著頭看他，了，像想說什麼。
“還是張嗎？”
江雨寒看著的樣子問。
“有一點。”
蘇依靈想了想，老實地點點頭。
“好好考，別張。就算發揮不好也沒人怪你。”
江雨寒手在腦袋上了一把。
蘇依靈手理了理頭髮。
“嗯。”
應了一聲，轉往樓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他。
“哥哥你也好好考。”
江雨寒衝擺擺手，示意快上去，這才轉，小跑著進了樓。
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越來越輕，很快就聽不見了。
江雨寒站在行政樓門口，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然後轉往教學樓走。
9號考場在教學樓四樓，普通教室，桌椅排得整整齊齊，他的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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