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他的人，除了妹妹蘇依靈，又還能有誰？
江雨寒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角慢慢翹起來。
這小妮子，竟然也趁著黑燈瞎火幹壞事呀。
他側過頭，看著蘇依靈的廓。
還是那個姿勢，低著頭，握著筆，
但江雨寒還是剛才那個疑問。
這教室這麼黑，是怎麼看得清字的？
江雨寒想笑，忍住了。
“靈靈啊。”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這片嘈雜中，蘇依靈一定聽得見。
“......嗯？”
蘇依靈的廓微微僵了一下。
“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哥哥臉上了。”
江雨寒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有什麼頭緒嗎？”
沉默。
“沒有啊，我剛才一直在做題呢。”
大概過了兩秒，也許三秒。蘇依靈的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比平時快了半拍。
“是不是有什麼蚊子呀？”
像是想把江雨寒的思考往別的方向引導，蘇依靈又補了一句。
江雨寒差點笑出聲。
蚊子？深秋了，哪來的蚊子？
而且蚊子叮人是這種覺嗎？
他看了一眼蘇依靈的廓。
還低著頭，手裡的筆在紙上劃了一下，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這麼黑，誰還能做題？
他剛才閉目養神的時候就在做題，現在他跟說話了，還在做題。
一張草稿紙，寫了快十分鐘了，還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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