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靈哭了很久，久到眼淚都幹了，只剩下肩膀偶爾一下。
江雨寒一直抱著，沒鬆手。趴在他懷裡，臉埋在他口，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江雨寒低頭看了一眼，睡著了。
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微微張著，呼吸很輕很勻。
睡著之後的蘇依靈，在他懷裡，像一隻了驚終於找到窩的小。
江雨寒沒。
他一隻手攬著的腰，另一隻手還按在後腦勺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怕一就醒了。
客廳裡很安靜，牆上的鐘在走，秒針一下一下的跳，發出很輕的滴答聲，窗外偶爾傳來遠車流的聲音，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棉花。
他就那麼抱著，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直到確認蘇依靈真的睡了，呼吸完全平穩了，才輕輕把放下來，讓枕著靠墊，把那個大海豚抱枕塞進懷裡代替自己。
的手指到海豚，無意識抱了，蜷一團，像只小貓。
江雨寒站起來，活了一下發麻的手臂，然後去洗手間用熱水浸溼了洗臉帕，小心翼翼的給蘇依靈了臉。
做完這一切後，他拿起手機走到臺上，把門輕輕帶上。
翻了翻通訊錄，找到「老爸」，撥出去。
「你們楊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江奕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平時沉了不。
江雨寒沒說話，等他說下去。
「蘇金誠那個畜生。」
江奕罵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
「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江奕真的很菸，哪怕是前世江雨寒經常氣他，也很他菸，看來這次是真的氣了。
「你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先別跟說，晚點我親自告訴。」
他吸了一口，吐出來，聲音緩了一點。
江雨寒應了一聲。
「兩個月前，我把他約出來談依靈的事，你知道他開價多？」
江奕沉默了兩秒，又開口了。
江雨寒沒接話，江奕也不需要他接。
「十萬，他說十萬塊，兒隨便誰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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