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早讀課，楊剛夾著一沓績單走進教室。
「月考績出來了。」
楊剛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
「我先說總的況。咱們班這次總績，年級第四。」
底下響起一小片歡呼，但很快被楊剛抬起的手下去。
「比上次退了一名，但整分數是進步的。別的班也在進步，咱們沒跑過人家，不丟人。」
他翻開績單，目在第一行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後排。
「蘇依靈，年級第四。」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蘇依靈坐在座位上，低著頭，手指握著筆，看不出什麼表。
「雖然沒有像上次一樣拿下年級第一，但這個月事多，能穩住這個績，也很不容易。」
「希蘇依靈同學，別給自己太大力，繼續進步。」
楊剛的聲音放輕了一點，明顯是專門說給蘇依靈聽的。
蘇依靈抬起頭。
上次是年級第一，這次掉了三名。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心裡清楚，這個月確實沒把全部力放在學習上。
江雨寒傷住院那幾天，每天都往醫院跑，筆記是帶了，也看了，題也做了，但那種心不在焉的狀態，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能保住年級第四，都算是意外之喜了。
後面周琳和吳珂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文樂樂回頭瞪了們一眼，兩個人立刻閉了。
楊剛沒注意後排的小作，繼續念績，依舊是不念所有人的績，只挑幾個有代表的。
「江雨寒，年級第一百八十名。」
他念到中間的時候，聲音提高了一點。
這回底下真的安靜了。
一百八十名。
上次月考江雨寒兩百二十名，又進步了四十名。
從年級倒數第一到一百八十名，三個月。
有人在算這個帳，算完之後倒吸一口涼氣。
陳博文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轉過來，那張圓臉上寫滿了震驚，他低聲音對江雨寒說了一句「臥槽，寒哥你也太猛了吧」。
江雨寒靠在椅背上，表沒什麼變化，但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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