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最後一天,楊剛站在講臺上說了句「寒假注意安全」,底下就炸了。
終於解放了。
從臘月二十七到正月初七,只有大概十天的假期。
高三的寒假像一塊被的餅乾,薄得能,但沒有人抱怨,沒人有力氣抱怨。
補課最後幾天,大部分人的狀態都是熬。
熬完這節課,熬完今天,熬完這周,熬到放假就好了。
放假後,江雨寒和蘇依靈在公寓裡休息了兩天,什麼都沒幹。
第一天睡到自然醒,江雨寒醒來的時候已經從窗簾鑽進來,在枕頭上畫了一道金線。
他翻了個,沒有起床,裹著被子看著那道金線慢慢移過枕頭,移過床單,移到地板上。
妹妹比起得早,廚房裡傳來鍋鏟撞的聲音,混著油煙機的嗡鳴。
他聞到了粥的香味,還有煎蛋的焦香。
江雨寒閉上眼睛,又睜開,覺得這樣的早晨也不錯。
最後還是蘇依靈來他房間把他醒的。
第二天把前段時間落下的遊戲撿起來玩了一會兒。
江雨寒打排位,蘇依靈坐在旁邊看書,偶爾抬頭看一眼螢幕。
看不懂那些技能和走位,但看得懂他贏的時候角那個翹起來的弧度。
低下頭繼續看書,角也翹起來,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書頁翻和鍵盤敲擊混在一起,像一種默契的音樂。
第三天,江雨寒手機響了。
江奕說事忙完了,中午過來接你們。
蘇依靈接完電話站在客廳,手裡還握著手機。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一件白的,領口有點大,是上次逛街時江雨寒幫挑的,算是隻有平常居家時穿的服。
蘇依靈猶豫了一下,去房間換了一件淡的,又覺得太刻意,換回白,想了想,圍了一條淺灰的圍巾。
在鏡子前站了幾秒,覺得這樣好,自然,不刻意。
門外傳來鑰匙轉的聲音,蘇依靈從沙發上站起來。
門開了,譚惠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駝的大,頭髮盤起來,別了一枚珍珠髮卡。
看見蘇依靈,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過來,張開手臂,把蘇依靈摟進懷裡,抱得很,大上的領蹭著蘇依靈的下,的,帶著一淡淡的香水味。
蘇依靈被抱得有點不過氣,但沒有掙扎,把臉埋在譚惠肩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很安心的味道,像小時候媽媽上的那種味道,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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