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那邊,江奕把車子停在停車場,走進航站樓。
航班準點,顯示屏上寫著「到達」。
他站在出口等了一會兒,江均從出口走出來了。
江均今天穿著一件深藍的薄款羽絨服,裡面是淺灰的高領,圍著一條黑的圍巾,手裡拎著一個登機箱,肩上挎著一個黑的公文包。
沒有托執行李,走得輕便。
他比江奕小五歲,看起來比江奕年輕不,頭髮濃,材保持得很好,比江奕深不,大概是在某個線很強的國家曬的。
江均推了推墨鏡,一眼就看見了江奕,臉上浮現出一個笑,把登機箱推到江奕面前,張開手臂抱了他一下。
「大哥,等很久了?」
「剛到沒多久。」
他的聲音有點啞,大概是坐了很久的飛機,嗓子幹了,江奕說剛到,接過他的登機箱,兩個人並肩往停車場走。
江均問家裡怎麼樣,老爺子還罵不罵他了,江奕說你人回來就行,他罵你幹嘛。
江均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心虛和釋然。
車子駛出停車場,上了高速,往城郊的方向開。
江均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禿禿的樹。
說今年比去年冷,江奕說還好,他平時在s市那邊更暖和一些。
「蘇奕靈的事你在電話裡跟我說了,但我還是當面問一下,小姑娘現在適應得怎麼樣」
「很好啊,那姑娘這次期末考試年級第一呢,老爺子高興得不得了,比你回來都高興。」
「那不是廢話嗎,我這老,老爺子看見我就來氣。」
江均說著都快把自己說笑了。
「嫂子呢?還好?」
「好。」
「雨寒呢?績怎麼樣了?上次聽說進步很大。」
「期末年級九十一名,從倒數上來的。」
江均沉默了一陣,把車窗搖下來一條,冷風灌進來,吹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車子拐進那條兩旁種滿銀杏的路,減速,停在那扇深紅的大門前。
葉叔提前把門打開了,車子直接開進去,停在院子裡的車棚下。
江均下了車,站在院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很冷,但很乾淨,帶著泥土的腥味和松木的清香,還有一若有若無的炊煙。
他站了幾秒,拎著登機箱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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