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已經不紅了，緒也平穩了。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一棵一棵，禿禿的。
離開的人不該比留下的人更難過，但控制不住。
「捨不得你。」
江雨寒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不大，混在發機的嗡鳴裡，不太真切。
蘇依靈轉過頭看著他，他沒有看，目落在前方的路上。
「也捨不得你。」
蘇依靈說。
「回去就要開始複習了。」
江雨寒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一句。
蘇依靈點了點頭，寒假作業還沒寫完，雖然老師佈置的不多，但一直拖著，總覺得假期還很長。
今天已經初三了，假期只剩一小半，也該收心了。
「回去先休息一天再複習，順便帶依靈把銀行卡辦了，別太累。」
江奕從副駕駛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說了一句。
江雨寒說知道了，蘇依靈也點了點頭。
譚惠靠著車窗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
到了機場，辦登機牌，托執行李，過安檢，登機。
飛機起飛的時候，蘇依靈靠著舷窗看著雲層越升越高，京城在腳下越來越小，變一張灰的地圖，最後消失在雲層裡。
京城到s市的飛行時間不長，兩個多小時。
蘇依靈睡了一小會兒，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
窗外的雲層很厚，灰濛濛的，看不見地面。
了眼睛，喝了口水，等飛機穿過雲層，s市出現在舷窗外。
機場人來人往，葉叔暫時沒有跟來，他還要在京城那邊待兩天，江奕乾脆就自己開車。
黑的賓士停在停車場，一大家子人從機場出來，江奕去取車，譚惠帶著蘇依靈在出口等。
車子上了高速，往江雨寒他們公寓的方向開。
窗外從郊區變了城區。
蘇依靈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
「回去先休息，明天我約了銀行。」
「你的卡不是被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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