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生李雨欣則是直接保持沉默。
“知道為什麼你來嗎？”
劉隊的聲音不高不低。
“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吧？我什麼都沒做。”
劉隊把監控截圖從資料夾裡出來，一張一張鋪在桌上。
第一張是們從公車上下來的畫面，第二張是們走進學校側門的畫面，第三張是們在洗手間門口架起“正在維修”警示牌的畫面。
張雪看了一眼那些照片，表沒有任何變化。
“這不是我，我不認識這個人，穿白服的人多了，你們不能因為服就抓人。”
劉隊沒有跟爭辯，又出一張照片。
這是便利店門口的監控截圖，晚上七點多，天已經黑了，兩個生從巷子裡走出來，沒有戴口罩。
張雪的臉被便利店的白熾燈照得清清楚楚，連睫膏塗了幾層都能看出來。
張雪看了一眼，閉上了。
“你的臉，資料庫比對過了，百分之九十九點八的匹配度。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你比電腦還聰明？”
劉隊把資料庫比對結果放在最上面。
張雪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沒有說話。
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把它在大下面，不想讓對面的人看出來。
劉隊靠在椅背上，雙臂叉放在前，等了幾秒。
“張雪，你在職校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
“以前有人報過警，當時證據不足，你溜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證據你賴不掉。”
張雪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
想起之前的事，那一次們也是在學校裡把一個人堵在廁所裡打了，那個人報了警。
警察來了，問了幾個問題，沒有證據，最後不了了之。
張雪以為這一次也會像上次一樣，只要咬死不認，警察拿們沒辦法。
但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次警方追查得這麼仔細，們明明那麼謹慎，在校外換了服，戴著口罩，等到晚上才摘。
“你們憑什麼查這麼細？”
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不甘，帶著困，帶著一種“你們不講武德”的委屈。
“為什麼要針對蘇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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