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泠在他對面落座，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向褚寒的目就這樣落在臉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將視線移開。
江月泠將手中袋子遞過去。
“給你帶了點東西。”
向褚寒一愣。
“給我的？”
“嗯，見面禮。”
向褚寒開啟袋子看了一眼，是一支鋼筆。
某很貴的品牌的，價格並不便宜。
向褚寒忍不住了。
給他買了禮……
雖然是……順便的。
他下午聽到了，是要幫江葉闊買東西，順便給他帶的。
向褚寒說不上是什麼心。
他想起自己曾看過一個新聞。
有個丈夫，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原配和人帶一模一樣的包。
後來被原配發現了，崩潰地大哭。
他現在……
向褚寒自嘲地笑了一下，沒再想下去。
這是送他的第一件禮，應該高興才對。
是親手挑的，親手遞給他的。
哪怕只是順便，只是隨手。
向褚寒的心臟又酸又漲。
開心和心酸攪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謝謝。”
他的聲音有點啞，“我也有東西給你。”
向褚寒將袋子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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