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我這一整節課，都在走神。”
“一直在想……別的事。”
江月泠的聲音很低，有點曖昧。
但恰好夠在場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禮貌的社距離。
但向褚寒本移不開眼。
那雙他在螢幕上和夢裡看過無數遍的眼睛，彎彎的，帶著笑意。
這讓他怎麼拒絕？
向褚寒垂眼看，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想什麼？”
江月泠眼睛的弧度更彎了。
“在想……”
“某些人是不是生氣了，這幾天都不理我。”
的聲音更了，是心照不宣的曖昧。
“在想，他是不是以後都不想理我了？”
在裝可憐，在裝委屈。
這些向褚寒都知道。
但他還是很不爭氣地，整個人都僵了。
某人一直都不理？
這完全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一直不理他。
他每天都在看手機，都要把螢幕盯穿了，一直在等發訊息。
什麼都沒心思幹，就連平時最興趣的實驗，都做得心不在焉。
就連今天來這個教室上課，都是隻為了能看幾眼。
居然還說……他不想理？
向褚寒有點委屈。
明明是在冷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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