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牌外套，戴著帽子口罩，雙手在口袋裡，看起來很隨意。
兩人站著間隔足足有一米多遠。
隔著老遠都能覺到那微妙的氛圍。
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上次一起吃飯，還針尖對麥芒的，把對對方的不順眼全寫在臉上了。
今天卻是出奇的和平。
沒互相兌，也沒互相較勁。
目都落在同一個方向。
離別的氣氛籠罩在兩人上，讓那點火藥味都熄滅了。
見江家人都默契地退開，那兩人才慢慢走了過來。
當然，還是保持著距離，誰也不肯看誰。
江月泠看著他倆的樣子，有點好笑。
“你們這是什麼表？”
忍不住調侃，“我又不是以後都不回來了。”
向褚寒抿了抿，沒說話。
他的手在風口袋裡，微微收了一點。
前兩天說的那些，其實他還沒完全消化。
本來想著慢慢發展的。
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走了。
雖然早就知道只是臨時回來一陣子，但真的到了要分別的這天，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他有千言萬語想說，但話到邊，又覺得太多了。
到最後，只憋出來了一句，“路上小心。”
向褚寒本來就話，江月泠不覺得有什麼。
但江燼川就不同了。
明明平時正常的一個人，今天倒是比向褚寒還更沉默了。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悶悶開口。
“俱樂部的事，你不用擔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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