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誰?只要我認識,保準告訴你們!”牛大鬍子立刻來了神,咧開,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嘿嘿地笑起來,眼睛裡閃著幾分討好和期待的。
曹鐵軍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支,還順手給他點上了火。
牛大鬍子貪婪地吸了兩口,煙霧憋在肺裡久久捨不得吐出來。這時沈松年開口了:“老牛,還認得我不?”
“你是……”牛大鬍子瞇起眼睛盯著沈松年看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22年前,為了一個慕容雪的大學生,我去調查過你,還記得不?”
“哦——對對對!”牛大鬍子一拍腦門,“你是沈警啊!”他又轉向曹鐵軍和冷暄,“今天你們來,還是為那閨的事?”
“這些年,你見過嗎?”曹鐵軍直正題。
“沒有。”牛大鬍子吸了口煙,臉上出幾分憾,“那個暑假還沒結束呢,說找到工作了,就從燒烤攤走了。這閨,幹活勤快,人又漂亮,就是不說話。走的時候,我真捨不得的。說實話,在燒烤攤那陣子,我生意從沒那麼好過,好多小夥子在攤子上一坐就是一整晚,我還能不明白他們心思?跟那些被我吃掉的狗似的,嘿嘿……”
曹鐵軍點點頭,慕容雪既是漂亮文靜的姑娘,有男生追求也正常,便追問:“那你有沒有發現,跟哪個男孩走得特別近?”
“這倒沒有,起碼我沒瞧出來。”牛大鬍子很肯定地說。
沈松年有些急了,往前探了探子:“老牛,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跟哪個男青年經常約會啥的?”
“真沒有。”牛大鬍子擺了擺手,“當年就住在我家裡。曹警您不知道,我家就三間破平房,一間堆燒烤傢什,一間我和老伴住,我閨住在搭起來的閣樓上,樓下空著的那間就給住了。”
冷暄接過話頭:“是自己提出住你家,還是你主讓住的?”
“是我主提的。”牛大鬍子撓了撓頭,“那時候沒工作,沒錢租房。再說了,住城裡的話,來我這打工也不方便。還有嘛……”
“還有什麼?”冷暄追問。
“我有點私心。”牛大鬍子嘿嘿一笑,“那年我閨正初二升初三,績不咋地。慕容雪是高材生,我就讓空給我閨補補課。咱做點小生意不容易,掙不了幾個錢,能省就省點不是?”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冷暄本想問他給慕容雪開多工資,又覺得和案無關,便把話嚥了回去。
曹鐵軍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我們查到,那年8月17號晚上,下了場幾十年不遇的大暴雨。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慕容雪住在你家裡嗎?”牛大鬍子看了眼沈松年,又向曹鐵軍要了支菸,慢慢回憶說:“記得,沈警當年也問過這個。我確定,那晚就在我家裡。”
“你咋這麼確定?”冷暄追問。
“每天上午給我閨上兩節課,晚上在攤子上幫忙。但那天不是下大雨嘛,出不了攤,我就讓晚上給我閨加了節外語課。”
“補到幾點?”曹鐵軍盯著他問。
“大概九點來鍾吧。”牛大鬍子又吸了幾口煙,“我記得那會兒雨剛下起來,我閨要看韓國電視劇,‘大長’什麼的,就跑到我房間看電視去了。那主題曲‘呼啦啦、呼啦啦’的,我到現在都能哼兩句,就是不知道唱的啥意思。”
“是《大長今》吧?”沈松年話。
“對對對,就是《大長今》!”牛大鬍子一拍大,又撓撓頭,一臉困,“我一直納悶,韓國人不都姓金、姓樸嗎,咋還有姓大的?”
“別扯遠了。”沈松年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曹鐵軍接過話茬,問到了關鍵:“後來到十點前後,你有沒有聽到房間裡有啥不一樣的靜?”他心裡琢磨著,若霍教授當晚和慕容雪幽會,這麼大的雨,兩人肯定在屋裡。昨天他讓沈松年帶自己去即將拆除的霧靈街檢視地形,更確定霍教授逃出來的地方就在牛大鬍子家附近。
牛大鬍子皺著眉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領導,我跟住的雖說不是一間房,各有各的門,但就隔了一堵十三公分的磚牆,不怎麼隔音。要說靜小沒聽見,那有可能;但要是裡面吵架打鬥,我跟老伴眼不花耳不聾的,不可能聽不見。”
“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慕容雪一直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沒傳出任何異常靜?”冷暄再次確認。
”。見聽能都我,兒點大聲嗽咳是就,了鬥打架吵說別“,頭點連連子鬍大牛”。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