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6-5 畢業晚會上的歌聲】(1)

作者：風舞殘雲·2個月前

【6-5 畢業晚會上的歌聲】

檢報告很快出爐，經與嚴真真母親的DNA比對，確認死者正是三年前失蹤的嚴真真。然而讓在場所有人更為震驚的是，儘管已出現腐爛，法醫仍在其腹中檢出一約四個月大的胎兒。

曹鐵軍盯著會議室大屏上不斷切換的檢照片，突然開口說：“魏隊，我有理由懷疑，死者腹中胎兒的父親，就是顧明哲。”

魏曉鋒也預料到了，當即讓陸宇帶著兩名偵查員去顧明哲的公司，將他帶回大隊協助調查。

陸宇剛離開，技員小孫便一臉喜地衝進會議室，對著魏曉鋒高聲說道：“魏隊，修好了！真的修好了！”

曹鐵軍和冷暄都有些發懵，魏曉鋒隨即在大屏上調出一張照片，解釋道：“曹顧問，冷法醫，這是在死者上發現的3。它在地下埋了好幾年，我們本以為再也打不開了，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讓小孫試著修覆了一下。”

“我剛才看過了，裡面只存了一個音訊檔案。”小孫說著，將一隻隨碟進電腦，讀取檔案後，按下了播放鍵。

先是幾秒“沙沙”的電流聲，接著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像是在起鬨讓某人唱歌。片刻後，喧鬧聲漸漸平息，吉他的前奏緩緩響起，一個孩的歌聲隨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流淌開來：

歌聲如清泉般在會議室裡靜靜漾開，待旋律落下，冷暄突然開口說：“我明白了，終於明白了……”

“冷法醫，你明白什麼了？”陶海柱沒有深度參與這起系列墜樓案，連忙追問。

冷暄抑制不住興的神，解釋道：“這是嚴真真中學畢業晚會的錄音。我聽沈松年警的兒提過，嚴真真在畢業晚會上唱的就是這首《天使的翅膀》。從剛才的背景音判斷，這不是正式場合，也沒有專業的錄音裝置，應該是賈蘭直接用3錄下來的。”

陶海柱瞬間反應過來：“這麼說，當時錄音的賈蘭，就藏在人群裡？”

“沒錯，”冷暄點頭，“他要麼是嚴真真的人，要麼就是暗的人。”

調查賈蘭份的工作隨即展開。

陶海柱與曹鐵軍坐鎮指揮，魏曉鋒、陸宇、冷暄則帶領七八名偵查員，分頭尋找嚴真真的母親、中學老師及大學好友。所有人都認定賈蘭必在其中，盼著能從這些人口中問出，嚴真真是否談過，又或是有過執著的追求者。

直到下午下班前，外出調查的人員才陸續返回大隊。冷暄與偵查員大張負責走訪嚴真真的生母和繼父，此番調查卻讓他們看清了嚴真真在家中毫無溫的境。

“生母真不配為人母。”冷暄極用這樣尖銳的詞評價他人，顯然是氣得不輕，“我昨天剛採集了的樣，也知道兒可能已經不在了。結果今天，我在麻將館裡找到時，半點傷心模樣都沒有，連麻將桌都捨不得離開。還是我吼了一嗓子，才不不願地把位置讓給別人。”

曹鐵軍追問：“母親怎麼說？”

“說不知道兒有沒有談過男朋友，也不清楚有沒有人追求過。”

“這是怎麼當媽的？”曹鐵軍了怒，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可不是嘛，”冷暄接著說，“我跟說份已經確認了，也就掉了幾滴眼淚，還說兒一直跟不親。我剛走沒幾步，回頭就看見又坐回了麻將桌。”

曹鐵軍又問：“那繼父呢？”

“我在廣場上找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火紅的舞蹈服，正領著一群穿綠綠的老太太跳什麼荷花舞，說要參加區裡的什麼比賽。”大張搖著頭，語氣裡滿是不屑，“那老頭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臉上還塗著油彩，跟那幫老太太打打鬧鬧的，沒個正形……”

曹鐵軍皺了皺眉，沒再說話，會議室裡的氣氛沈下了幾分。

這時，負責調查嚴真真高中及大學同學的偵查員也陸續返回，帶來的結論卻出人意料：嚴真真在高中和大學期間，從未談過。雖有過追求者，但全都被拒絕了。

曹鐵軍追問：“這裡面有沒有追得特別執著的？比如那種特別喜歡嚴真真、不肯輕易放棄的男孩？”

“哪有啊，”一名偵查員嘆道，“現在的男生都現實得很，一看沒希，立馬就撤，轉頭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正當曹鐵軍和陶海柱急得抓耳撓腮時，負責調查嚴真真高三班主任的魏曉鋒回到了大隊——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帶回了一張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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