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滅門真相
廢園話畢，景闌的影沒於荒草深。我獨自站在那株枯死海棠旁，久久未。
夜風將遠約約的甜膩氣息拂來，不用細究便知是引魂幽曇所散發出來的。這花香似要將宮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浸，有如無形囚籠，將所有不得超生的魂魄都困住。
“在想什麼？”應解在靈識中道。
我收回目，轉朝來時路走去：“在想他說的那些話，趙珩的殘源，還有……景闌那另一道魂息。”
應解默然片刻，道：“你信他所言麼？”
“不全信。”我繞過一塌陷的宮牆，三兩步借力踏上廊簷頂，“但有些東西騙不了人。仔細知以後，我也察出他確實有兩道魂息，那道殘源雖然很弱，卻執拗得很。”
“……若真是景良，這十年來他看著弟弟把自己活這副模樣，心裡該有多難。”
應解並未接話，但靈臺中傳來一陣極輕的波，像是嘆息。
我加快腳步，遁夜潛回偏殿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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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一切如舊。我簡單檢查了一番出發前所設下的制，也是未遭人的狀態。
取出真玉佩置於掌心，魂息循著靈契慢慢覆上靈臺，將方才夜行所染的風寒緩緩驅去。我沈思須臾，忽然道：“哥，你的魂息如今還能調適溫冷了？”
應解：“……嗯。”
我挑了挑眉：“什麼時候可以的？我竟現在才發覺。”
應解道：“那日殘源碎片回籠後……除魂更凝實了些以外，我偶然察覺還能調溫魂氣和魂息。”
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那就是說，你現在不僅能在夏天容我貪涼，冬日還能寒取暖了。”
應解啞語，片刻後才道：“……可以。”
我點頭：“那還真是個寶貝，難怪他們都要你。”
應解：“……”
“說回正題。”打趣夠了，我正道，“哥，你覺得趙珩那孩子……現在是不是在等我？”
應解明白我的意思：“你想去見他？”
“想。”我答得毫不猶豫，“但不是在他們的局中見。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
“什麼方式？”
我不答，只抬手將玉佩在額前，閉上眼開始細細知靈臺中那縷若有若無的聯絡——那是應解殘源與主魂之間天然的牽引。趙珩封著庚九殘源，若能循著這牽引找到他的位置……
“你想用魂識追蹤？”應解察覺到我的意圖，不忍擔憂道，“太冒險了。那孩子邊必有制，若是……”
“嗯，所以需要你的助力。”我睜開眼，角彎了彎，“畢竟那是你的殘源，還需要你的主魂去引出。制方面我自有辦法解決，放心吧哥。”
見我這般有信心，應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將渡來的魂息勻得更暖了些，陪我繼續知那縷殘源的方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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