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雄抿了抿：“阿煊，你先別急，我派人再去好好查一查。”
程煊馬上點頭：“那太好了，爸。我拍了張照片，這就發給您。那我等您訊息。”
“這件事越早弄清楚越好，您說是吧？”
祁建雄點頭：“嗯，是。我這就安排。”
從會所離開之後，程煊上了車，一路飛奔，開到一片別墅群。
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前停好車。
有傭人把門開啟。
“爺回來了。”
“我媽在嗎？”程煊問道。
“太太在瑜伽房。”傭人回答。
程煊快步走進大廳，朝著一樓走廊那頭一個房間走去。
瑜伽房裡燈白亮，放著舒緩的音樂，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正盤膝坐在瑜伽墊上。
眼睛輕輕閉著，後背得筆直，指尖輕輕著膝頭，正在做冥想。
婦人一張臉保養得相當好，周散發著貴氣和鬆弛。
門一開，程煊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媽。”
鄭曉芸嚇了一跳，睜開眼：“阿煊，你怎麼這麼急啊？”
“媽，沒法不急。”程煊走到跟前。
“下午老頭子讓我去帝都幫祁湛那小崽子屁。然後在一家會所門口，我看到了一個人！”
鄭曉芸從墊子上爬起來：“什麼人，這麼大驚小怪的？”
慢悠悠走到一旁的茶歇臺，從白瓷檯面上拿起一杯鮮榨果，喝了一口。
一臉變不驚。
“媽，我看到的那個人，很像……雲瑟！”
聽到這個名字，鄭曉芸裡的果一下子嗆到了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程煊趕走過去在後背上拍了拍：“媽，您沒事吧？”
“你說誰？雲瑟？”鄭曉芸一雙明的吊梢眼眼角挑得更高了。
程煊用力點頭，把手機裡的照片遞過去。
看到那張照片，鄭曉芸也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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