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位人醫生，是個見過風浪的高手。
不急不慌，沈穩淡定。
蘇唸的作極穩，指尖準地避開神經與管，目專注地落在傷口上。
可餘卻不控制地，一遍遍掃過男人繃的肩線、抖的角、以及死死忍的側臉。
“忍住，最後一下。”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輕。
止鉗準夾住彈頭，輕輕一拔。
“嘶——”
蕭淮謙終於忍不住，了一口冷氣。猛地一，冷汗瞬間溼了後背。
可他依舊沒出聲，只是左手死死抓著手檯邊緣，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泛青。
“噹啷”一聲脆響，子彈被丟在彎盤裡。
蘇念迅速清創、合，作快而輕，彷彿不想他再多疼一秒。
等最後一針打結完畢，他直起，深深鬆了口氣。
一抬頭，正好對上蕭淮謙投過來的目。
男人臉蒼白，眼神卻依舊明亮。
有些虛弱，卻格外認真的視線，落在他臉上。
蘇念移開眼神：“止了，基本沒事了。明天記得過來換藥。”
蕭淮謙抿抿，出個笑容。
聲音又啞又輕：“醫生，你手很穩，醫很棒。多謝。”
蘇念用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等會兒我給你開一點抗生素和止痛藥。今天夜裡可能會疼，可以吃一點頂一頂。”
“好。”蕭淮謙盯著他的臉，“醫生怎麼稱呼？”
“我姓蘇。”蘇念說著起，到洗手檯洗手消毒。
蕭淮謙右手撐著坐起。
肩膀一，劇烈的牽痛傳來。
他咬了咬牙。
“蕭淮謙。”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蘇醫生，今天真的很謝你。”
蘇念轉過：“不用，醫生眼裡容不得無知和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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