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聽聞的稱呼，微有一怔，接過茶，染上有禮的微笑：“謝謝學姐，好啊。”
趙青同沿著花壇邊的石子小徑，在樹蔭下散步。
們喝著同樣的茶，閒扯了幾句，趙青逐漸拐上正題：“你應該知道，我也是安教授的學生，我畢業後的一兩年，尤其嫉惡如仇，為了偵破一樁殺人案，可以沒日沒夜，不吃不喝。”
蘇嘉小抿一口茶，試探地問：“那你後面為什麼轉行了？”
“司打贏了，被報覆了。”趙青平靜地說，“他們報覆我就算了，但差點害到我爸媽。”
蘇嘉自經歷過一回威脅，不意外，也很能理解的轉變。
趙青：“我媽重傷，被推進手室搶救的幾個小時，我真的怕了，徹底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不想也不敢再去面對那些窮兇極惡。”
蘇嘉輕咬住吸管，低下了眼簾。
有些難過，為趙青，為千萬律師。
“律師是個高危職業，刑事律師更是，我相信不止我不一個人被報覆過，但總有人在堅持，絕不退讓，這都是個人的選擇。”趙青娓娓而談，一分為二，不做任何建議。
蘇嘉走神地盯向路面，忽然想到自己從前為何牴刑事。
因為十五歲的意外，痛恨無良律師，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法律。
可又不能完全過得了心的坎，只想遠離刑事，最大限度地避免接到相近案子，以免景生，牽扯痛楚。
但時至今日，蘇嘉在嶽灣灣一案中爬滾打，敢於當眾講述過往，還有什麼不能直面的？
上個暑假的實習經歷，切實地告知，實則不喜歡商事，不喜歡那些商業飯局上，虛與委蛇的推杯換盞。
不如推翻重塑，熔為一把利劍，直最為險惡的人。
雖千萬人，往矣。
蘇嘉雙眸愈發黑亮，抬頭迎視前方，盛極一時的落日熔金中，紀玄屹不知何時現，披淺薄的亮，穩步走近。
趙青同他打了一個招呼，示意蘇嘉兩眼，先行一步。
蘇嘉瞅瞅的背影，又瞧向紀玄屹，蹦近一步，歪頭問：“趙學姐是你找來的嗎？”
紀玄屹去牽的手，“看你最近糾結。”
蘇嘉笑著與他十指相扣，歡喜地說：“現在不糾結了。”
所有的所有，都不糾結了。
縱然櫛風沐雨，百折千回，還有他。
忙活一場司，蘇嘉錯覺這學期如飛逝，眨眼就到了暑假。
和紀玄屹計劃飛一趟海城。
因著那個司，沒能好好慶祝二十歲生日，紀玄屹說要在海城給補過。
上飛機之前，紀玄屹接到兩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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