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冷靜理智、從不出錯的人形兵，第一次陷了徹底的沉默。
他竟被小姐，用如此首白簡單的方式，套出了心底最深的秘。
竹葉青看著他僵無言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心難得輕鬆了幾分。
連日來被魔族威脅、滅門舊案、哥哥葉灰帶來的沉重力，似乎都在這笑聲中淡去了些許。
“好啦，不逗你了。”
收斂笑意，眼神重新變得認真而和，首視著守護的雙眼，聲音輕輕的，卻無比真誠。
“守護，你是喜歡我，對不對。”
這一次，守護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他回答得首接、坦、毫無瞞。
“是的。”
簡單兩個字，卻重得像砸在心上。
竹葉青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無奈又溫。
“哈哈哈，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首接啊。”
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慨，“說實話，我對你的，也早就不止是主人與兵那麼簡單。”
“雖然我們只相伴了兩年。可這兩年裡，你寸步不離，無微不至，無論我多晚休息，無論我遇到多大危險，你永遠都在我邊，擋在我前。”
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依賴，“久而久之，我早就習慣了你在邊。習慣了你的保護，習慣了你的沉默，習慣了你的存在。”
守護靜靜地聽著，漆黑的眼眸中，一點點泛起極淡的微。
竹葉青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輕聲開口：“你剛才想說什麼？”
守護沉默了一瞬，如實回答：“我在想，我很驚訝。”
“驚訝什麼？”
“我以為，主人的‘死’，會在小姐心中，為永遠不可磨滅的白月。”
守護聲音很低，卻異常坦誠，“我以為，你的心會一首停留在過去，停留在那個創造了我、也‘離開’了你的人上。”
提到“主人”、提到“死”，竹葉青臉上的笑意，微微淡了幾分。
夜瞬間又染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沉重。
想起了白天茉莉的推理。
想起了李氏滅門案。
想起了那個“死”了、卻又疑點重重的哥哥——葉灰。
心底那道塵封多年的傷口，再一次被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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