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尚未散盡的向日葵營地,魔氣殘留的痕跡在地面緩緩消散,破碎的防工事與散落的碎石,無聲訴說著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突襲。
竹葉青帶著守護率先折返,腳步剛踏營地範圍,目便迅速掃過在場眾人,清冷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率先開口問道:“你們沒事吧?”
茉莉癱坐在地上,渾沾滿塵土,原本就凌的頭髮更是糟糟地在臉頰,一副劫後餘生的委屈模樣,聞言立刻哀嚎出聲,聲音帶著濃濃的後怕。
“有事!我們快被打篩子了!那個穿水鎧甲的人也太兇了,首接把我拎起來就跑,魂都嚇飛了!”
祁紅了被水扼得發疼的脖頸,氣息微,卻依舊強撐著冷靜,無奈附和道。
“要說的話,還真沒錯。對方實力太強,我們本沒有還手之力,若不是他們及時收兵,後果不堪設想。”
紅家家長整理了一下略顯凌的袍,目掃過眾人,見雖有狼狽卻無致命傷勢,微微頷首道:“看起來你們只是有些狼狽,並無大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綠家家長聞言當即開口,語氣平淡無波:“既然你們沒事,那老朽就先走了,家族還有諸多事務需要理,後續事宜,各家族自行商議即可。”
話音落下,綠家家長轉便走,沒有毫留。
其餘西位家長見狀,也紛紛頷首示意,相繼告辭離去。
方才被捆在林間觀戰的窘迫還歷歷在目,此刻只想儘快離開,找回各自的面,一時間,營地只剩下竹葉青一行人。
原地沉默片刻,白家家長白牡丹上前一步,眉眼溫和,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誠意。
“方才讓諸位驚了,此次危機因魔族而起,也因我白家小妹銀針走失引發諸多波折,我帶你們去白家一趟,去取魔杖,也好增強諸位的自保能力。”
普洱聞言,眼前一亮,搖著摺扇笑道:“我看行,正好白家家長也在,有您帶路,省去不麻煩。”
龍井微微躬,語氣誠懇:“那就多謝白牡丹前輩了,此番多謝相助。”
白牡丹擺了擺手,剛想應聲,目掃過在場眾人,眉頭微蹙,面難:“呃……我此次出行,只騎乘了本命丹頂鶴,恐怕載不了這麼多人。”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白牡丹後那隻型龐大、通雪白的丹頂鶴,鶴雖壯,可要承載龍井、普洱、銀針、碧螺春、祁紅以及白牡丹六人,著實有些勉強。
竹葉青神淡然,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道:“無妨,多出來的人讓守護帶著吧,他會飛,速度也不慢。”
話音落下,守護周機械靈一閃,形微微舒展,背後展開一對泛著金屬澤的機械羽翼,羽翼展開間,氣流湧,氣勢沉穩。
下一秒,堪稱荒誕又稽的場面就此形。
雪白的丹頂鶴站在營地中央,一臉生無可,發出一連串“嘎嘎嘎”的悲鳴,彷彿在控訴自己這輩子都沒載過這麼多人。
龍井、普洱、銀針、白牡丹、碧螺春、祁紅六人在鶴背上,彼此,作侷促,碧螺春抓著丹頂鶴的羽,一臉張;銀針則乖乖坐在中間,小手攥著角。
龍井與普洱儘量穩住形,維持著沉穩;祁紅則一臉無奈,默默扶著旁的白牡丹。
而另一邊,守護展開機械羽翼,懸浮於半空,背部自延展,幻化出一張舒適的金屬座椅。
竹葉青慵懶地躺在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茶香嫋嫋,姿態閒適,與丹頂鶴背上的擁狼狽形鮮明對比。
茉莉則被守護用機械手臂輕輕提著後領,整個人懸空晃盪,手腳蹬,一臉生無可,裡不停嘟囔。
“不公平!為什麼只有我被提著!我也要坐椅子!我也要坐丹頂鶴!”
竹葉青瞥了一眼,淡淡開口:“安分點,別,掉下去沒人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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