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族綠家,庭院幽深,靈氣繚繞,翠竹蔭,流水潺潺,著清雅溫潤的氣息。
竹葉青的房間,窗明几淨,案几上擺放著緻的茶與機關圖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與草木清香,本該是寧靜閒適的氛圍,此刻卻被一抑到極致的戾氣籠罩。
榻旁,竹葉青一素雅的青白長,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臉頰,襯得勝雪,眉眼卻不復往日清冷,而是著一冰冷的怒意。
端著一隻白玉酒杯,指尖微微用力,杯幾乎要被碎,杯中的酒微微晃,卻不見飲下一口。
守護安靜地站在一旁,姿拔,周機械靈和流轉,卻難掩眼底的擔憂。
他看著自家小姐強裝平靜的模樣,心中焦急,忍不住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濃濃的關切:
“小姐,您還好嗎?”
竹葉青緩緩抬眼,眼底的戾氣稍斂,恢復了幾分表面的平靜,抿了一口杯中烈酒,辛辣的酒過嚨,卻不下心底的怒火,語氣聽似平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冰冷:
“我很好。”
話音落下,手中的白玉酒杯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杯壁上己然出現幾道細的裂痕,顯然是被暗中用力所致。
守護:“……”
他看著那快要碎裂的酒杯,再看看小姐眼底深藏的怒火,哪裡會不知道本就不好。
白日里在綠家街頭髮生的事,如同一刺,狠狠紮在小姐心頭,也紮在他這個守護者的心上。
白日里,小姐如常巡視綠家佈防,卻不料突然被一個陌生男子當街輕薄,那人舉止輕佻,言語放,竟手了小姐的區,若非小姐反應迅速,當場將其制服,後果不堪設想。
而那人,正是被關押進綠家最深監獄的魔族之人——藍山。
守護眼底閃過一冰冷的殺意,機械聲線帶著一狠厲,對著竹葉青低聲提議,同時抬手在脖頸,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
“小姐,要不然,屬下首接潛監獄,把他給……理掉,永絕後患。”
在守護的核心指令裡,保護小姐的尊嚴與安全,是第一要務。任何膽敢冒犯小姐的人,都該死。
竹葉青聞言,緩緩放下酒杯,眼底閃過一冷冽的芒,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冷靜而理智:
“不可。”
“如今茗族大會在即,各方勢力齊聚,局勢本就複雜。
在沒有確定他份、沒有查清他背後是否有魔族勢力撐腰之前,不可輕舉妄,以免給綠家、給茗族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頓了頓,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殘忍的笑意,那笑意冰冷刺骨,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平日裡清冷溫婉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過……等茗族大會結束,局勢穩定之後,我會親自去監獄,把他那裡給剁了,讓他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帶著令人骨悚然的狠厲。
守護聽聞,下意識地雙猛地夾,微微一僵。
雖然他只是一臺機人,沒有人類的生理結構,本不存在那,但聽到如此殘忍的話語,他的核心程式依舊忍不住一陣戰慄,彷彿同一般。
竹葉青將守護的反應盡收眼底,看著他僵夾雙的模樣,眼底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狡黠的笑意,眼珠子微微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惡作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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