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家地牢深,冷溼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牆壁上火把噼啪燃燒,將幾人的影拉得忽長忽短。
藍山被玄鐵鎖鏈吊在半空,早己被打得鼻青臉腫,渾是傷,氣息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氣,只能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連哀嚎的力氣都不剩。
竹葉青緩緩放下手中的狼牙棒,輕輕了有些發酸的肩膀,作優雅自然,彷彿剛才那一頓準狠辣的毆打,不過是隨手活了一下筋骨。
抬眸看向旁的葉灰,清冷的眉眼間沒有毫波瀾,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哥哥,我想剁了他那裡。”
輕飄飄一句話,卻如同一道冰錐,狠狠扎進藍山心底。
本就奄奄一息的藍山,渾猛地一,雙之間瞬間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一比捱打更甚的恐懼首衝頭頂。
壞了!這人是衝著他二弟來的!
他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連疼痛都忘了,拼命扭,想要掙扎,卻被鎖鏈牢牢鎖住,只能發出絕的嗚咽聲:“不、不要……求你們……放過我……”
葉灰看著妹妹一臉平靜卻殺意凜然的模樣,抬手輕輕了的頭頂,作溫,語氣卻帶著一無奈的妥協:
“哥哥也想,恨不得現在就手。可這貨畢竟是魔族的小爺,是可加的親弟弟,真要是把他那裡剁了,事就徹底沒法收場了。我們最多也就收拾他一頓,出出氣。”
他不是不想滿足妹妹,而是實在不能。
藍山雖作死,但份擺在那裡,真要是把事做絕,魔族與茗族的關係會徹底破裂,甚至會影響到應對未來大敵的全盤計劃。
竹葉青聞言,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輕輕,臉上出一抹恰到好的“失”,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輕輕“哦”了一聲:
“真的不可以嗎?”
那一聲輕哦,那一臉委屈,那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失落,瞬間擊中了葉灰心底最的地方。
葉灰:“……”
他只覺得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到了一萬點暴擊。
完了,妹妹委屈了。
他最不了的就是妹妹委屈。
葉灰深吸一口氣,立刻舉手投降,語氣帶著濃濃的寵溺與妥協,幾乎是口而出:
“除了這個,其他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只要妹妹不委屈,別說一個要求,十個、一百個都沒問題!
竹葉青眼底飛快閃過一狡黠的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抬起頭,臉上的“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而期待的神,語氣無比自然地開口:
“那我想給守護按那個。”
“——!!!”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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