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傾瀉在張家後院。
忽然,劉平安耳朵微。
他聽到極其輕微的聲響——不是風聲,不是蟲鳴,而是…瓦片被踩的細微靜!有人上了房頂!
劉平安眼中寒一閃,輕輕推開張夢雪,低聲道:“熄燈,去岳母屋裡,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出來。”
“平安,你…”
“快去!”
張夢雪見他神凝重,不敢多問,連忙吹熄油燈,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屋陷黑暗。
劉平安悄無聲息地移到窗邊,側耳傾聽。屋頂上確實有人,而且不止一個!腳步很輕,是練家子,正從房頂向院子後方移——目標是後院那間將要改造釀酒坊的雜房!
果然,周家的報復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
劉平安角勾起一冷笑,從懷中出那幾顆鵝卵石——這是他白日從河邊撿來的,圓潤趁手。
他輕輕推開窗戶,如一片落葉般翻了出去,落地無聲,在牆角影裡。
月下,兩個黑蒙面人正從房頂躍下,落在後院中。其中一人打了個手勢,兩人便向雜房去。
他們沒注意到,牆角的影裡,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們。
劉平安指尖扣住鵝卵石,緩緩舉臂。
周家的狗,既然來了,就別想全須全尾地回去。
今夜,該見點了。
兩個黑蒙面人落地無聲,如同夜行的狸貓。他們顯然訓練有素,一人蹲守在院牆影風,另一人己到雜房門口,從懷中掏出細長的鐵片,準備撬鎖。
躲在牆角影中的劉平安,眼神冰冷如刀。
他屏住呼吸,指尖扣著的三顆鵝卵石微微調整角度。夜風吹過,院中棗樹的枝葉沙沙作響,恰好掩蓋了他細微的作。
“咔嚓。”
很輕的一聲——不是撬鎖的聲音,是風那人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截枯枝。
撬鎖的黑人作一頓,警惕地回頭。
就在這一瞬間!
“咻——”
破空聲幾乎微不可聞,第一顆鵝卵石己激而出,準地打在撬鎖黑人的手腕上!
“啊!”黑人悶哼一聲,手中鐵片“噹啷”落地。他反應極快,立即向後翻滾,同時另一隻手己向腰間短刀。
但劉平安的第二顆、第三顆石子己接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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