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沒有看其他人,只是將目投向劉平安,聲音乾而清晰:
“劉先生,前西日,尤其是今日,您的表現,讓老朽一次又一次到震撼,也一次又一次到困。
您的知識,似乎沒有邊界;
您的思維,總能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切,首指核心。
老朽心中有一,思索多年,觀遍東西典籍,請教無數智者,皆不得其解。
今日,想以此請教先生,先生不吝賜教。”
他的態度,是純粹學者面對可能解開謎題之人的鄭重與期待,甚至帶著一懇切。
“奧古斯丁先生請講,學生盡力而為。”
劉平安也肅然回應。
他知道,眼前這位老者的問題,恐怕是今日最難,也最接近他“底細”的。
奧古斯丁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彷彿經過千錘百煉:
“在老夫的故鄉,以及我們所知的許多古老文明中,智者都曾仰星空,思索我們所在的世界。
有的認為大地是平的,被海洋環繞;
有的認為大地是球,懸浮於虛空;
有的認為日月星辰繞地旋轉;
也有的猜想,或許是我們繞日旋轉……”
他丟擲了古代宇宙觀的爭論。
“然而,這些皆是猜想,難以證實。老朽的問題是:
我們如何能確定,我們腳下的大地,究竟是什麼形狀?
是平是曲?
我們又如何能知道,是日月繞地,還是地繞日月?
有沒有一種方法,不依賴神諭,不依賴臆測,僅憑我們自的觀察、推理和驗證,來近這個問題的真相?
如果有一種方法,它可能是什麼?
我們又該如何去設計、實施這樣的驗證?”
這個問題,首指科學方法的核心——如何過觀察和實驗來驗證關於世界本質的假說。
它超越了的知識,拷問的是認識世界的方法論。
在這個時代,無疑是石破天驚的!
滿堂皆驚,隨即陷一片茫然和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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