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普遍存在,一旦戰事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孫夫人的丈夫只是箇中層武,接不到核心,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這或許能部分解釋,為什麼灰狼走私的鐵錠會有市場,為什麼草原敢在秋後覬覦南下。
大周自,恐怕己是千瘡百孔!
“這話,你還聽誰說過?”劉平安問。
張夢雪想了想:
“王夫人好像也提過一句,說兄長在戶部當差,今年北邊幾個州府的夏稅收得格外艱難,清丈田畝也阻力重重,好像地方上有些大戶,不太安分。”
頓了頓,有些不安地看著劉平安,
“夫君,我是不是不該聽這些?更不該告訴你?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劉平安握住的手,的手有些涼。
“不,你做得很好。這些‘閒話’,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有用。
以後聽到類似的,都記在心裡,回來告訴我。
但切記,在閣裡,只聽,不問,不評,更不要表現出好奇。
就像們只是尋常的家長裡短。”
張夢雪重重點頭:“我曉得輕重。”
就在這時,福伯在門外輕聲道:“姑爺,陳掌櫃和趙小七來了,說有要事。”
劉平安拍拍張夢雪的手,起來到前院書房。
陳三和趙小七都在,臉都有些異樣。
“世侄,‘魚’好像聞著味了。”陳三低聲音,帶著一興,
“西市‘張記糧倉’附近,從昨天開始,多了些生面孔轉悠。”
趙小七補充道:“東家,泥鰍那邊也有發現。
黑痣男,就是週三爺,今天上午去了西市,在一家茶樓坐了半個時辰,臨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張記糧倉那條街的街口。
他離開茶樓後,沒有首接回去,而是繞道去了一家棺材鋪!”
“棺材鋪?”劉平安眉頭一挑。
“對,‘福壽棺材鋪’,就在西市尾。週三爺進去待了約一刻鐘才出來,空著手。”趙小七道,
“泥鰍假裝玩泥在對面看著,沒見棺材鋪有什麼異常,但週三爺出來時,臉似乎鬆快了些。”
劉平安心中冷笑。看來週三爺和灰狼,己經對“張記糧倉”了心,開始實地勘察,甚至可能在為可能的“易”做某些特殊準備了。
去棺材鋪,恐怕不是買棺材,而是那裡可能是他們的一個秘聯絡點,或者,那裡有地窖、暗道之類適合藏匿人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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