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發一聲喊,竟不再理會同伴,轉就往後門逃去!
“攔住他們!”
福伯見狀,神大振,帶著夥計們揮舞著傢伙撲上去。
那兩人心膽己寒,哪裡還有鬥志,沒跑幾步就被漁網絆倒,隨即被打暈過去。
解決了突後院的敵人,劉平安顧不得肩頭的疼痛,立刻指揮救火:
“福伯,帶人上房,拆掉連著主屋的著火棚子!其他人,用沙土掩埋火源,阻斷火路!快!”
眾人見東家如此悍勇鎮定,也都有了主心骨,雖然心驚膽戰,但都咬牙照做。
水不夠,就用沙土掩,用溼棉被撲打。在眾人拼死撲救下,蔓延的火勢終於被控制住,雖然鋪面一側的棚子和小半間屋子被燒燬,但主屋和後院終於保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焦臭、腥和煙塵的味道,遍地狼藉,傷員。
所有人都灰頭土臉,驚魂未定。
劉平安著氣,左肩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估計骨頭有些骨裂。
他掃視著劫後的場面,心中毫無慶幸,只有冰冷的殺意和更深的警惕。
週三爺的報復來了,而且來得如此首接、如此兇狠。這只是開始。
這麼大的靜,又是火又是喊殺,附近的街坊鄰居不可能沒聽見,可到現在也沒人出來檢視,打更的也沒了蹤影。這很不正常。
要麼是週三爺事先打點或威脅了這片,要麼就是有更大的人,暫時封鎖了這裡的靜。
就在這時,後院方向突然傳來福伯帶著哭腔的呼喊:“姑爺!姑爺!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見了!”
劉平安腦中“嗡”的一聲,如同被驚雷劈中!他猛地轉,看向跌跌撞撞跑來的福伯,聲音陡然變得嘶啞:“你說什麼?誰不見了?!”
“是、是夢雨小姐!”福伯老淚縱橫,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掌印,
“老奴按您的吩咐,護送夫人、大小姐和夢雨小姐去地窖。
剛到地窖口,不知道從哪裡竄出兩個蒙面人,力氣極大,一下就把老奴打暈了!
等老奴醒來,夫人和大小姐都在地窖裡,唯獨夢雨小姐不見了啊!地窖門口,留著這個!”
福伯抖著手,遞過來一張皺的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姓劉的,想要你小姨子的命,明日午時,獨自一人,帶上‘驚雷’的配方和所有品,到西郊十里坡葬崗換人。
敢報,敢帶旁人,就等著收!——週三爺。”
紙條從劉平安指間飄落。
他站在原地,一不,只有那雙眼睛裡,像是有岩漿在深沸騰、咆哮。
週三爺!灰狼!你們找死!
左肩的傷痛早己覺不到,他強行制著,每一寸都在抖,指甲深深掐掌心,鮮順著指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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