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樺矢口否認:“我吃蘇州的醋?開什麼玩笑,我才不像你那樣稚。”
“好,你沒有。”江雨舒似乎一點也沒信陳樺的說法,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那我第二喜歡哈爾濱。”
之前陳樺心裡的那點不滿又被風吹散了:“你不是說你第一次來哈爾濱嗎?這就喜歡上了?你的喜歡好隨便。”
也不知道哪句話了江雨舒的黴頭,他好像很生氣:“我才不隨便好嗎?你真討厭。”
“好了,對不起。”陳樺輕輕拍著江雨舒的膝蓋來哄他,“既然你喜歡這裡,等有空我就帶你來玩。”
“玩什麼?”
“溜冰,雪,打雪仗,可好玩了。”陳樺說著說著話鋒一轉,“算了,你怕冷。”
江雨舒好:“我也沒那麼怕冷,多穿點不就行了?”
“這邊的冬天比你想得冷多了,雪有幾十公分厚。打雪仗真就跟打仗一樣,你一個南方人沒戰鬥力,到時候別人往你脖子裡塞雪你就老實了。旁人可不會像我一樣看你長得可就放過你。”
“別看不起我,說不定到時候我比你還厲害。”
兩人都沒注意,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司機比較自來,聽到之後也加了他們的對話,開始向他倆傳授打雪仗技巧,講著講著又順道跟某個南方人宣傳了一下當地的食和旅遊名勝。江雨舒來哈爾濱才幾個小時,就過司機大哥的描述對這個城市有了很深的瞭解。
不出所料,剛進機場陳樺和江雨舒就都敏銳地發現了蹲守的狗仔。他倆現在算不上頂流,但有CP加持就不一樣了。江雨舒來哈爾濱,無論是不是CP都覺得他是來找陳樺的,CP估計都嗑瘋了,特意來機場蹲守的人好多。
好在陳樺說也在這個機場飛了幾十躺,對路線很悉,拉著江雨舒一路小跑把跟拍的狗仔甩掉了。跑起來的時候陳樺想到他們一起拍雜誌那天,當時他們還沒談,但他跟江雨舒一起過天橋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跑起來就心跳加速。
回廈門的機票江雨舒買到了頭等艙,陳樺本打算把他送到安檢口就走,畢竟機場不是個適合久留的地方。但是當江雨舒穿著他的外套向他揮手告別轉離開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把江雨舒住:“你等等——”
江雨舒回過頭:“怎麼了哥哥?”
在那一瞬間,陳樺想說“你別走”,或者“我跟你一起走”,被江雨舒注視了兩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麼瘋狂的事。他好像被這個小瘋子傳染了,也開始變得不正常。
壞了,搞不好我也要喝中藥調理腦了。陳樺想。
不過到頭來他只是囑咐道:“安檢之後去休息室吃點東西墊墊,多再睡一會兒,免得上工之後又犯困,落地之後給我發條訊息說一聲。在外面注意安全,三餐按時吃,不要熬夜玩遊戲。”
江雨舒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知道啦,你不是已經說過這些了嗎?好囉嗦哦。”
陳樺也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江雨舒擺了擺手:“嫌我囉嗦你就快走吧。”
“我真要走了,哥哥。”江雨舒笑著跟陳樺揮手告別,“回家再見。”
陳樺站在原地看著他,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
“回家再見。”陳樺說,也不知道說給誰聽。
雖然陳樺帶著江雨舒在機場甩掉了狗仔,但很可能還是被拍到了。打車回酒店的路上陳樺就開始擔心該怎麼辦,張姐在網上看到的照片的話會不會在他回北京之後批評他?說不定都不用等到回北京,可能今天下午拍完節目張姐就會打電話來興師問罪。
陳樺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大概六點,七八點左右就要開始拍節目,在這種只能睡一兩個小時的況下他一般睡不沈,但是這回他竟然一直睡到其他嘉賓帶著攝像師來他起床。這回拍起床是真的剛起床,陳樺一睜眼就看到黑的鏡頭對著他,頓時嚇清醒了。
趁著錄制的空隙陳樺看了眼手機,江雨舒很聽話地在落地之後就跟他發信息報平安。
運氣不錯,拍完節目之後還有點空閒時間,陳樺空回了趟爸媽那邊。爸爸媽媽做了一桌子菜,趁著吃飯的時候陳樺登微博切小號預約了江雨舒晚上的產品直播。直播的電子海報做得很漂亮,很能凸顯公主殿下的可,陳樺忍不住放大圖片仔細看,結果還沒看清楚就被爸爸訓了:“吃飯不許玩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