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舒皺起了眉：“吞什麼針，別說這種鬼話，聽們胡說八道。”
“我覺得們說得對的。我能出名是因為你擅長，而們剛好有雙擅長髮現的眼睛。你和們都是的天才，能被你們選中是我的榮幸。”
“哪有什麼所謂的的天才？這只是虛構的人設而已，別被網際網路洗腦了。”
陳樺下意識握了方向盤：“……可們都這麼說，應該還是有點道理的吧？”
江雨舒又忍不住笑了：“好吧，你想信就信唄。”
陳樺想一直和江雨舒一起待著，但他的確沒法長時間不上班，賺不賺錢另說，總不能三十歲不到就退休吧。
《霓虹燈》上映初期要忙的事太多，陳樺實在不出空，追人計劃只能暫時擱置。其實小江總也不是很閒，公司那邊要忙的事很多。
前前後後忙了一個多月之後《霓虹燈》相關的宣傳活終於沒那麼頻繁了，陳樺便加急回了上海。
恰好上工作日，陳樺只能去江雨舒的公司找人。江雨舒恰好在開會，陳樺沒找見小江總，倒是在會議室旁邊見了杜思恬。
杜思恬已經在這裡簽約了，會出現在這裡也很正常，陳樺看到的時候不覺得驚訝，但看到陳樺時竟也不驚訝。
“陳老師？真巧，才過幾天就見你了。”杜思恬一見到陳樺就熱地打招呼。
參加《霓虹燈》的宣傳活時陳樺就常常見到杜思恬，不過工作時忙得很，也沒什麼機會閒聊。
陳樺微笑點頭：“你今天的妝造好看的，要拍東西嗎？”
“過會兒就要去直播。”杜思恬一上個人就忍不住閒聊，“說起來，陳老師，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籤的約？”
陳樺搖頭：“我沒在這裡簽約。”
杜思恬十分驚訝：“什麼？你沒簽？可工作人員都說他們經常在這裡看到你，大家都和你很。”
陳樺尷尬地笑笑：“其實我只是來看雨舒的。”
“你們關係真好，之前我還刷到過你倆一起去太湖觀鳥的照片呢。”杜思恬意味深長地微微拖長語調，“既然你們關係這麼好，為什麼不簽約啊？”
因為還沒追到，小老闆不讓籤呢。
雖然陳樺覺得杜思恬其實已經猜到了，但還是不方便講實話，只能委婉地說：“還在商量。”
杜思恬有點疑：“這麼久了還沒商量好嗎？我簽約的時候談了一天就定好合同了。”
“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陳樺隨便找了個藉口。
這時正好有個工作人員在杜思恬去直播，杜思恬跟陳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陳樺回到江雨舒的辦公室等小江總，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江雨舒開完會回來還要理一堆檔案，沒空搭理陳樺，兩個人相對無言。
陳樺一個人待了一會兒，有點百無聊賴，於是跟江雨舒搭話：“我剛才到杜思恬了。”
江雨舒仍然看著資料夾，頭也不抬地說：“然後呢？”
“說你們公司的人都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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