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的聲音雖然虛弱，但依然帶著幾分不甘和憤怒。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天幕，巍巍地開口。
“陛下！這等汙衊之詞，安能信之？”
“周觀一人之過，怎可汙我清流之名？”
“我大明科舉，開天闢地之盛事，為國選才，公正嚴明，豈容這等妖言眾！”
方孝孺的臉因為激而漲得通紅。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己經跪地叩首的員，似乎在指責他們為何如此輕易地就搖了信念。
在他後，幾個同樣面不忿的老臣也跟著發出幾聲附和。
“方學士言之有理！周觀固然有失，但科舉之制卻是萬世不易之法！”
“天幕言語，不過是捕風捉影，斷章取義！不足為信！”
他們依然選擇相信自己的“祖宗之法”，不願承認制度本可能存在的問題。
朱元璋冷冷地看著這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老東西。
他沒有立即發作，只是將目轉向了朱明月。
“乖孫，你跟咱說說。”
“這些老匹夫裡的‘公正嚴明’，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朱明月看著天幕上那幾個固執己見的老臣，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清了清嗓子，對著天空朗聲說道。
“天幕，看來靠資料，還是不能讓這些老大人醒悟啊！”
“既然他們覺得科舉公正嚴明，那不如我們就來點更首觀的。”
“首接把科舉舞弊的現場給他們播一播，讓他們看個清楚明白！”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如同驚雷般在奉天殿廣場上炸響。
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為自己辯解的文們瞬間噤聲。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
他們都知道科舉舞弊是存在的，但那都是暗地裡的勾當。
天幕難道真的能把這些見不得的腌臢事全都公之於眾嗎？
“你……你敢！”
方孝孺指著朱明月，手指都在抖。
“陛下！此妖言眾，蠱人心！請陛下治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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