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灌進廢棄的廠房帶起一陣刺鼻的腥味。
卡爾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上的滴落在冰冷的水泥的面上發出微弱的滴答聲。五橫七豎八的躺在他的周圍。
都是一擊斃命。
最致命的傷口全部集中在頸脈或者心臟。
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熱。
對於一個從柏林廢墟里爬出來的幽靈來說，這種程度的戰鬥連心跳都不會加快。
卡爾扯下一塊死者服上的布料平靜的拭著匕首，把刀刃得雪亮。
他剛把匕首收回後腰的刀鞘，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廠房門口的影裡傳來。
卡爾的瞬間繃。
他沒有回頭，右手己經重新上了刀柄，調整到了隨時可以暴起發難的角度。
來人停在了十步之外。
“你的效率很高。”
是綾小路清隆的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
卡爾轉過。
黑暗中。
綾小路穿著一普通的校服，他站在那些中間眼神里沒有任何緒波。
他在看那些上的傷口，他在評估卡爾的殺人手法。
“你竟然一路跟到了這裡。”
卡爾鬆開了刀柄。
“我需要確認我的投資價值。”
綾小路收回目。
“事實證明。你確實是一把好刀。”
卡爾走到一個廢油桶前靠了上去。
“你提供的報很準確。”
他盯著綾小路。
“但我需要知道更多。這也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綾小路走近了一些，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是一個互相防備又互相利用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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